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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流煙細長的眉毛微微蹙起,轉過頭看了一眼。
確實像是好幾天沒睡的樣子。
但是……
但是也不能是這種姿勢吧?
囧!
“那什么……先去樓上?!?/p>
黑衣人眼睛“唰”的一亮,飛快地將輪椅送到了電梯里。
見黑衣男人時不時的瞥他們一眼,顧流煙心里的有些惱怒。
“看什么看!小心你的眼!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顧流煙頭上的兔耳朵跟著顫抖了好幾下,讓原本威脅的話絲毫沒有威懾力。
但是黑衣男人卻乖乖的站在一旁,不再亂瞟。
“滾滾滾!趕緊滾!沒我吩咐不準進來!”
氣死她了!
這叫什么事?
今天一定是沒看黃歷!
大晚上被莫矜延那個混蛋吵了好幾次也就算了。
莫輕寒這家伙……竟然抱著她不撒手了?
等等!
她怎么就到他家來了?
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這貨還喝醉了……
要是發生點啥,她找誰哭去?
“等等!”
在黑衣男人即將關上房門走出去的時候,顧流煙突然出聲將人叫了回來。
顧流煙一臉嚴肅:“給我找個錘子!大點的!”
黑衣人:“……”
十分鐘后,顧流煙一手握著把柄,冰涼沉重的錘頭落在了顧流煙的掌心。
對比了一下錘子的大小,顧流煙滿意的點點頭。
“那個什么……找個毯子來?!?/p>
黑衣人余光瞥向顧流煙手中的錘頭,麻溜的跑去柜子里,將莫輕寒平時常用的小毯子拿過來。
顧流煙伸手接過,將毯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滿意的拍了拍平攤的毯子,“你可以走了,記得把門帶上?!?/p>
黑衣男人同情的望了一眼坐在顧流煙身后正在熟睡的莫輕寒,不出兩秒鐘,消失在了臥室。
只留下了一道殘影和一聲關門巨響。
偌大的房間里,只剩在顧流煙和莫輕寒兩個人,還是……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。
想起明天的比賽,顧流煙打了個哈欠,卻沒有了睡意。
轉過頭望了一眼身后的男人。
睡的正香!
雷打不動!
顧流煙抱著錘子輕輕的在莫輕寒手背上敲打。
“啊……咳咳!”
打到自己了!
顧流煙欲哭無淚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。
還挺疼!
但是為毛……莫輕寒這貨一點反應都沒有呢?
莫輕寒不僅沒有醒,還做了一場美夢,夢里有他,也有她……
不經過好夢并不長……
折騰了一個晚上,顧流煙是在累的睜不開眼了,沉沉睡去。
外面的陽光透過窗子,照在她的身上,臉上。
顧流煙長長的睫毛如蝶翼一般輕顫了兩下,緩緩睜開。
入眼的是熟悉但又陌生的天花板。
說熟悉是因為早就印刻在了記憶之中,說陌生,是因為……
昨晚的記憶緩緩涌入腦海,顧流煙猛地坐起來。
“醒了?”
身旁,一個低醇渾厚的嗓音傳來,顧流煙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。
酥酥酥……酥炸了!
一轉頭就撞進了一抹誘人的淺笑。
陽光灑在男人身上,臉上,將男人精致完美的輪廓映照的更加深邃,五官更加立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