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>
只是那個時候的他,和這里的世界格格不入,因為他只是一個從鄉下來的毛頭小子,沒有見過世面,還是一個私生子。
當時沒有人愿意搭理他,沒有人喜歡還和他說話,沒有人問過他究竟想不想來到這里,更沒有人問過,他的媽媽究竟是誰。
他們認定了,私生子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在外面生的孩子。
事實上,沒有人知道真相是什么樣子的。
雙手漸漸收緊,一絲恨意在眼底閃過。
他永遠都不會忘記,臨死之前媽媽說過什么,更不會忘記這么多年他和媽媽究竟吃了多少苦。
在知道自己親生父親是誰的那一瞬間,他只有一個念頭——
那就是讓他去給媽媽陪葬。
不過他很慶幸自己當時沒有那么沖動,因為他一個人的力量太薄弱了。
這么多年的忍辱負重,都是為了等待那一刻。
總有一天,他一定會為媽媽報仇。
緩緩抬眸,目光轉向不遠處掛在墻上的一張照片,莫輕寒伸手從一旁拿出一個飛鏢,朝著照片揮去,正中男人心臟位置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莫輕寒早早的起床,來到顧流煙的房間。
推著輪椅來到顧流煙的門前,莫輕寒猶豫了兩秒,伸手敲門。
敲了幾下,沒有人回應。
又敲了幾下,還是沒有人回應。
輕輕地轉動門把手,將房門推開,莫輕寒盡量放輕自己的動作。
和自己預料之中一樣,顧流煙還賴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無奈的搖搖頭。莫輕寒按著輪椅上前進的按鈕,朝著床邊走去。
“寶寶,起床了!”
“寶寶?別睡了!等會兒要遲到了!”
今天是顧流煙第二輪比賽的日子,莫輕寒猜到顧流煙根本就不會按時起床,所以只好來顧流煙的房間里叫醒她。
顧流煙睡的正香,根本就沒有聽到莫輕寒的聲音。
莫輕寒無奈的伸手捏了捏顧流煙肉乎乎的小臉蛋,顧流煙睡的正香,感受到自己臉上有什么東西在“作亂”,下意識的伸手,胡亂一拍,將莫輕寒的手一把拍掉。
莫輕寒縮回自己的手,無奈的笑了。
“小丫頭力氣倒是挺大的。”
“寶寶,起床了!”
沒反應。
“寶寶,比賽要遲到了。”
依舊沒有反應。
莫輕寒耐心的看著顧流煙,薄唇輕啟:“再不起床小籠包沒得吃了!”
“小籠包?在哪?給我留著!”
正在睡夢之中的顧流煙突然睜開雙眼,呆愣的望著天花板。
等到回過神來,顧流煙一偏頭,莫輕寒俊美的容顏撞進了自己的眸子中。
“阿寒,我的小籠包!”依舊是躺在床上的姿勢,不看挪動半分,顧流煙朦朧的睡眼望著自己眼前的男人,伸出雙臂。
莫輕寒無奈的搖頭,將顧流煙身上的被子掀起來,將床上的人攔腰抱起,攬入懷中,“你好像又變重了!”
毫不猶豫的打擊讓原本睡意朦朧的顧流煙突然清醒,伸手捏著莫輕寒的耳朵:“你說什么?再說一遍!”
“沒……沒什么!我什么都沒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