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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致的鎖骨上還泛著星星點點的黑色藥汁。
烏黑的頭發(fā)將一雙深不見底得眸子遮擋住,漆黑的人瞳仁透過發(fā)間閃爍著耀眼的光芒。
顧流煙走到浴缸邊,坐在了地板上,“阿寒,難受嗎?”
看到顧流煙靠近,莫輕寒原本冰冷刺骨的眸子漸漸收斂了一些,一絲暖色在眼底蔓延。
“……寶寶。”
低醇黯啞的嗓音傳入耳中,帶著一絲纏綿的眷戀,顧流煙酥了一下耳朵,輕笑出聲。
“阿寒,疼嗎?”
伸手捧著莫輕寒的臉頰,伸手將他俊美深邃的臉上泛著的汗珠擦掉,顧流煙眼底閃爍著一絲心疼。
莫輕寒安撫的勾起唇角,搖了搖頭。
他不疼,但是水太燙了!
“江御臣,你給我死進來!”
莫輕寒咬牙切齒,江御臣吵著褲子的口袋緩緩走進來“怎么?想我了?”
“呸!我都快被燙死了!”
“你不是不怕燙嗎?”江御臣側(cè)著頭,眼底帶著一絲魅惑。
某豬不怕開水燙來著!
“呵呵!”
莫輕寒睨了江御臣一眼,冷哼了兩聲。
“啊……”
腿上,一絲痛感開始在腿上蔓延,莫輕寒一時沒忍住,叫出了聲。
顧流煙緊張的握緊莫輕寒的手,站在門邊的江御臣快步上前。
“讓你貧嘴!繼續(xù)啊!”
嘴上雖然說著諷刺的話,但是行動上卻一點都不怠慢,連忙上前。
“沒什么事,你現(xiàn)在會慢慢感受到疼痛,疼痛會慢慢加重,最后疼到極致,慢慢消失,最終恢復(fù)以前的樣子。”
江御臣將之前說過的話又重復(fù)了一遍,隨即轉(zhuǎn)頭望向顧流煙。
“想點辦法去轉(zhuǎn)移一下他的注意力。”
“這點疼,我忍得住。”莫輕寒不屑地勾唇,汗水不停的順著額角滑落。
顧流煙緊緊握著莫輕寒的手,眼睛緊緊的盯著莫輕寒,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。
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,疼痛漸漸加劇,像是又無數(shù)的蟲子在啃食著他身體里的血肉,骨頭……
蝕骨的疼痛讓莫輕寒下意識的咬緊牙關(guān)。
顧流煙直起身子,將莫輕寒緊緊抱住。
莫輕寒的頭抵在顧流煙的肩頭,顧流煙的雙手輕輕的在他的后背拍打。
“沒事的,沒事的,很快就過去了……”
“……我沒事。”莫輕寒的臉色變得煞白,見不到一絲血色,唇瓣也褪了紅潤,干澀至極。
“你……你要是疼的話,就咬我!”
抬起頭,顧流煙將自己的手臂伸到莫輕寒的唇邊。
莫輕寒望著近在咫尺的bainen手臂,艱難的扯出一抹淺笑,“傻丫頭……”
他怎么可能去咬他的寶寶?
“嗯……”一聲悶哼從莫輕寒的唇齒之間溢出。
他此時只有一種感覺,有萬千只螞蟻在自己的血肉里爬行,飲著他的鮮血。
一股燥熱感在身體里漸漸蔓延,莫輕寒意識開始模糊不清。
突然一絲冰涼的觸感貼在自己的臉上,引得他想要更靠近一點,再靠近一點。
“阿寒!你,你怎么了?”
感受到莫輕寒狀態(tài)的異常,顧流煙擔(dān)憂得轉(zhuǎn)過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