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在夜晚的連城穿行,不過二十幾分鐘的車程,便停在醫院門前。凌驍抱著小貝,衛虎領著小寶跟雷一諾,五人很快來到厲澤成的病房。厲澤成躺在病床上,不知道是暈著還是睡著。礙于孩子們都不知道厲澤成因何躺在醫院里,因此幾人一進病房,遲升便把衛虎帶到病房外,簡單交待了厲澤成的病情。“厲總剛才已經醒了,是因為身體疲乏,才又睡過去,問題不大,就是太操勞了,不然只暈那一下,早該沒事了。”衛虎放下心來,急忙把凌驍帶著小寶小貝去啟動鷹眼找人,凌驍被自動識別人臉一事,詳細告知遲升。遲升吃驚地望著衛虎,驚道:“這!……不會有這么巧的事!”“所以我才要跟你商量,”衛虎一把抓住遲升的胳膊,“趕緊給厲董他們幾個做個DNA,包括那幾個孩子,一并驗了!如果凌驍真的就是厲總,等厲董一醒,我們就可以立刻告訴他,”衛虎說到這兒嘆口氣,“萬一不是的話,也免得他失望,索性什么都別說了。”遲升激動得連連點頭,又忽而擔心道:“他能同意嗎?我們說驗就驗,人家怎么想?”“他會同意的!”衛虎篤定地道,“我這就叫他出來!”*厲氏酒店。顧娉婷在厲澤成離開后,獨自應付了幾波記者追問,便尋了個僻靜處,給雷洛打電話。不管認祖歸宗也好,還是過生日,主角不在怎么成?然而一連打一連三通電話,都無人接聽,顧娉婷不由擔心地打給陳龍。結果陳龍接起電話,也支吾著說老大有事,要等下才過來。顧娉婷剛放下電話,不及思索雷洛到底因何過不來,就被一個似曾相識的女人擋住。“嫂子,還記得我嗎?”女人本是清秀的長相,卻硬是穿了件比較性感的墨藍色禮服,感覺極為不搭。顧娉婷禮貌地伸出手,微笑道:“抱歉,今晚應酬喝了兩杯,一時有些叫不出,你是?”女人握住她的手,不介意地笑道:“嫂子貴人多忘事,況且我們只在爺爺葬禮上見過一次,忘了也是正常——厲雨薇,嫂子記得嗎?”顧娉婷這才猛然想起,這是厲斯年三叔家唯一的女兒,趕緊道:“抱歉雨薇,三叔唯一的寶貝女兒,氣質出塵,我怎么會忘了。”厲斯年在世時,因為討厭家族內斗,很少跟宗室兄弟姐妹來往,所以顧娉婷對這些人的了解,并不多。但在老爺子的葬禮上,厲雨薇哭得聲音極大,又哭嚎著說了句極具挑撥的話:“爺爺,您就這么匆匆走了,什么都沒給我們交待清楚,以后我們這些兄弟姐妹,要怎么相處?”因此給顧娉婷留下了些印象。厲雨薇客氣地笑笑:“難得嫂子記得我,剛才我還在跟大伯家的斯庭哥哥說你要模樣有模樣,要魄力有魄力,只是斯年哥哥沒福氣……”顧娉婷聽到這兒,慢慢收攏笑容,厲雨薇趕緊轉而道:“看我,一時感慨,惹嫂子不開心了,其實我也沒胡說,這不,嫂子公司遇到那么大的危機,都還能面不改色地在這兒給雷洛過生日,我是真心佩服啊!”顧娉婷疑惑地皺了皺眉,不解地道:“危機?什么危機?”顧娉婷笑了笑,“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