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斯年不知道自己之前在位時，厲氏員工都是什么表現。比如許威那種見風使舵的嘴臉是否居多。但這一次，他不管這些人到底心里怎么想的，他只要知道他們會如何做，便足夠了。十分鐘后，視頻會議準時開始。厲斯年面色嚴峻地望著電腦屏幕，衛虎拿了把椅子，坐在他右手邊，手里拿著一個記錄本。那是衛虎在通知完大家開會之后，厲斯年跟他說的此次會議內容。屏幕上先出現的，都是各個重要部門，全是厲氏中層以上管理者。各個面容嚴肅，嚴陣以待。誰都知道，這次會議可以事關生死，因此沒人敢輕視。全都做好了至少開個半小時以上的準備。但萬萬沒想到，只衛虎代表厲斯年發言，會議總共用時不到三分鐘。衛虎的話，也就是厲斯年的意思，簡潔明了，一共兩點。一：只要大家安心工作，沒有重大失誤，原則上，厲董重返公司之前，公司不會再有任何人事變動；二：凌驍將把個人賬戶上的一個億，拿出來做為獎金，獎勵表現優異，或者對公司有重大貢獻的員工。只要被評選出來，獎金五百萬起步，上不封頂，沒有截止日期，直到一個億獎勵完畢為止。衛虎說完這兩點，只做了一個簡短說明，便在視頻中，跟賬務經理當場確認，是否收到凌驍打到公司賬戶上的一個億。財務經理胡萬華，六十多歲，跟隨厲老爺子打江山的元老，在厲氏威望極高。在收到衛虎信息之后，立刻查驗公司賬戶，不過三十幾秒，便把電腦屏幕，通過視頻，展示給全體員工看。胡萬華激動地跟大家匯報：“到賬了，大家放心吧，”胡萬華還特別說明，“請大家放心，凌先生早就跟我交待過，厲董不在期間，他動用公司一分錢，都會讓厲董親自跟我通話……”當然，有獎便有懲。會議結束前，厲斯年自己親自強調：公司上下，無論是誰，若因重大失誤，給公司帶來重大損失，輕則賠償全部損失，重則負法律責任。一個短短三分鐘會議下來，厲氏上下，一片歡騰。當然，厲氏家族人員除外。那些人的表情比較復雜，厲斯年也懶得看他們。處理完公司最重要的事，厲斯年吩咐衛虎，帶上余下沒處理完的文件，驅車回家。回程的路上，厲斯年吩咐衛虎做兩件事，一件是幫他找幾條天性比較兇殘的大犬。另一件，則是找一只香豬來。衛虎雖一一照做，但內心難免猜測。這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，厲總找來做什么？然而到了晚上，衛虎便明白了。可也因此而郁悶了。他深刻懷疑，厲斯年因為車禍失憶這件事，絕對在心理健康上面，產生了極大的影響。那是晚餐過后，衛虎按照厲斯年吩咐，讓人把包了被子，正熟睡狀態的凌憶辰，抱到偏宅一個套間客房內。客房提前準備了攝像頭。厲斯年坐在偏宅的另一間房里，看著監視器的顯示屏，吩咐衛虎：“把程紫晴帶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