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。怪不得黃總在公司里對那些千嬌百媚的女同事從不用正眼看一下,怪不得每一次周總過來,都會跟黃總在辦公室待那么久。原來,黃總喜歡那種調(diào)調(diào)。李東注意到這小秘書的眼神,頓時滿臉黑線。他無奈地翻了個白眼,有種無辜躺槍的感覺。黃玉要是知道這小秘書心里有這種想法,非要把她的工資全部扣完,然后讓她滾蛋不可。他之所以對公司里的女同事不屑一顧,那是因為公司里的這些女人,檔次太低了啊。他黃玉是什么身份?要玩,當然是要玩那種極品,或者身份地位極高的女人啊。比如娛樂圈的一線大明星,亦或者是一些豪門的千金。在小秘書想著這些東西的時候,竟然忘記了一個秘書應(yīng)該有的職責。在上司被人破咖啡的時候,她應(yīng)該出聲阻止,在上司被人破咖啡之后,應(yīng)該及時地想到處理的辦法。但,她只是臉色發(fā)白,傻乎乎地站在那里。陶經(jīng)理這一次的準頭非常好。這一次,那一杯咖啡很精準地朝著黃玉的臉潑了過去。黃玉臉色大變,都來不及呵斥一聲,就飛快想要逃離這液體的攻擊范圍。只是,他還坐在椅子上,驚慌失措之下,一個起身不穩(wěn),撲通一下連著椅子一起摔倒在地上。啊……大理石桌子后面,傳來了黃玉吃痛的聲音。接著,就看到他像是火燒屁股的猴子一樣跳了起來,飛快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,然后,又瘋了一樣撕扯著里面的襯衣。其實,他這么一摔,反而是救了他,因為那咖啡并沒有潑到他的臉上,只是潑在了他的后背上。灼熱的液體,很快就滲透了衣服,然后和他背后的肌膚來了一個親密接觸。黃玉的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,臉上的肌肉嚴重扭曲。“快拿毛巾,快拿毛巾!”黃玉尖叫著。那個小秘書,終于回過神來了,長長的睫毛眨了眨,一臉茫然,“什么?”等她看清楚黃玉正滿臉痛苦地脫衣服時,驚呼道,“啊……黃總,您這是……我去給您找毛巾,有沒有燙傷?要不要拿一些藥膏?”“快去!”黃玉怒聲喝道。小秘書不敢再說話了,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陶經(jīng)理,就快步走了出去。“你們……你們這是故意傷人,我要報警,我要報警!”黃玉指著陶經(jīng)理的手都在微微顫抖,心臟劇烈地跳動著,快要被氣得抓狂了。如果不是李東在這里,他會直接出手打人了。“報警?你還有臉報警?”陶經(jīng)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黃玉,“應(yīng)該報警的人是我吧?你自己在辦公室里對我動手動腳,我要告你騷擾罪才對。”“我什么時候?qū)δ銊邮謩幽_了?你有什么證據(jù)?”黃玉大聲喝道,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。“證據(jù)?你說我故意傷害,又有什么證據(jù)?”陶經(jīng)理冷笑道。“我身上的咖啡,還有地上的地球儀,文件夾,這些都是證據(jù),還有我秘書的證詞……”黃玉聲嘶力竭地喊道。在這寬敞豪華的辦公室里,他卻光著上半身,身材偏瘦,身上又沒有什么肌肉,看起來像是被人剃了肉的雞骨架似的,給人一種滑稽可笑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