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人連開口說話,也變得極其費力。“說下去。”來人低著頭,額頭上的汗水,順著臉頰一直往下滴淌。他全身發抖。兩只腳甚至無法支撐他的身體。他直接“撲通”一聲,就跪在地上。整個人都趴著地面。明明這件事情跟他沒有關系。他不過只是過來傳個話。但是,他還是瑟瑟發抖。強烈的死亡氣息,籠罩全身。他生怕自己因為說錯一個字,瞬間斃命!來人小心翼翼地說。“侯瑞明的頭被人砍斷了,威廉的胸膛也被一刀捅穿。”“從兇器上看,動手的是同一個人。”“用的是一種比較粗獷的砍刀。”“另外,侯瑞明的右手臂綁著繃帶。”“他右手的經脈和骨骼在前一天,就已經斷裂!”說到這里,從外面進來的男人,就把話給停下了。“福康。”能背后的男人冷冷地吐出來人的名字。“奴才在。”福康整個人都趴著,瑟瑟發抖。“你是不是還有話沒說完?”門后面的男人,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就像刀子一樣,一刀一刀地扎進福康的心里!福康痛得吞口水,他緊咬著牙關。忍受著如同巨石一樣壓下來的壓力,縮著脖子說。“總統套房里侯瑞明跟威廉兩個人,光溜溜地躺著。”“還有呢?”“還有,還有……”“侯瑞明在昨天就把京城所有的虎豹騎都調離,全部派往天門。”“打算把凌霄集團上下所有人絞殺殆盡。”“咯咯咯!”福康這話剛剛說完,牙齒開始打顫!他在顫抖!不僅僅是他的內心,他的全身骨骼和肌肉都在顫抖!“結果怎么樣?”門背后男人的說話音調,還是沒有發生任何改變。但是,這其中所蘊藏的殺意,卻是越來越濃。濃得就像是一碗化不開的面糊!稠得讓人咽不下去,卡在喉嚨!讓人窒息!“主人,奴才該死!虎豹騎已經在天門全軍覆沒!”說完這句話,福康已經“砰砰砰”地對著門背后的男人磕頭。他磕頭的力道,非常大。以至于磕頭的青石板,都被他的額頭敲碎!一時間,鮮血橫流。“主人請再給奴才一次機會!”“奴才下次絕對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。”福康不停地哀求。“福康,虎豹騎雖然名義上是由侯瑞明組建起來的。”“但實際這些年,真正操縱虎豹騎的人是你。”“劉靖西是你的人,他帶人出京城的時候,為什么不向你匯報?”“主人,奴才該死,奴才那天去了郊外的別墅,手機信號不好,所以,所以……”“嗖!”福康的話還沒說完。突然有一顆瓜子殼,從門縫里面射了出來。就像鐵釘一樣,直接射入福康的瞳孔!從他的后腦勺刺穿,釘入了地面。“呃!”沒有慘叫。福康就這么筆挺挺地趴在了地上。猩紅的血液汩汩流出,染紅了地上的青草。福順一直站在旁邊。他的目光并沒有落在福康的身上。因為從福康進來的那一刻開始。他就知道自己的親弟弟,活不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