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嬴氏家族以非常高的規格招待李航這一批人的時候,李氏家族豪宅。“砰!”李漢晨一拳就將昂貴的茶幾震碎。“混蛋!竟然敢打我李漢晨的人!”魏海東在李漢晨面前一直裝可憐。他指著自己被打腫的半張臉,可憐兮兮地說。“姐夫,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!”“那個叫許浩然的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。”“他打我沒關系,可是我明明已經把你的身份都搬出來了,你知道他怎么說嗎?”李漢晨扭頭直直地盯著魏海東,冷冷地說:“他說什么?”魏海東的眼珠子微微一轉。他抬起頭,一臉義憤填膺:“他說、他說……”魏海東故意停頓。“你把話給我說出來!說啊!”“姐夫我不敢說啊,我怕我說了,你要打我的。”“那小子說的話,實在是太難聽了。”李漢晨氣的眉毛都已經立起來。“我讓你說就說!你要是再不說的話,我把你打到醫院里面躺上幾個月。”魏海東嚇了一大跳,連忙開口:“姐夫,那個叫許浩然的人一開口就罵你。”“他罵你是狗zazhong。”“還有,他還說就算你走到他面前。”“他也會把你打得像狗一樣,在他面前跪地求饒。”“砰!”魏海東的話音剛剛落下,他身前的地面突然發生了劇烈的震動。李漢晨一腳就把鋪在地面上的昂貴大理石,踩成粉碎。因為這句話,李漢晨氣的全身發抖。“敢說出這么囂張的話,你沒告訴他,我是什么人嗎?”“姐夫我說了,我都已經說了。”“我不僅說了,你的身份,還清楚地告訴他,你是我親姐夫。”“咱們李氏家族在長安的勢力,就算是三四歲的小孩子也知道啊!”“而且,那個叫許浩然的人和贏子亨關系很好。”一提到贏子亨這個名字,李漢晨全身上下頓時釋放出了強烈的殺氣。“好!好得很吶!”“贏子亨這個廢物,總是不長記性。”“那這一次本公子就來點狠的,讓他一輩子都不會忘。”頓時,李漢晨發出一聲呼喝。“李守昊,你給我進來!”李漢晨話音剛落,立即有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,闊步從門外走了進來。他站在李漢晨面前,恭恭敬敬地行禮。“拜見三公子。”李漢晨盯著李守昊,冷冷地說:“你現在馬上派人給我監視贏子亨。”“看看他在做什么,十分鐘后給我答復。”“是!”正如魏海東剛才所說,整個長安可以說都是李氏家族的地盤。在長安的地界內,極少有不長眼的勢力,敢跟李氏家族對抗。因為跟他們對抗的最終結果,就只有一個。那就是家破人亡!身敗名裂!死無葬身之地!不需要十分鐘。三分鐘左右,李守昊又急匆匆地從門外走進來。此時的李漢晨,臉上的怒氣還沒有完全消失。他坐在沙發上,看似沉穩淡定。但是眼睛里面一直都在閃爍著兇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