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剛才為什么那樣對我?”杜月娥這個時候擦干了眼淚,抬起頭面對著江九州,勇敢地質(zhì)問道。“呃,不是是你主動的么?我還以為你想和我做點兒什么了!”說這話的時候江九州似乎覺得有些心虛,眼睛反倒是不敢看杜月娥,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就低下了頭。“我是不是主動的你還不明白么?你為什么每次我剛要解釋你都要捂住我的嘴?你敢說你不知道我想要說什么?”見江九州低頭,杜月娥的語氣更足了,厲聲質(zhì)問道。“呃,那個,對不起!”江九州見抵賴是不可能的了,趕緊轉(zhuǎn)換了態(tài)度,然后認錯道。“我要聽的不是這個,你道歉有什么用?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隨便,所以你占我一點兒便宜也覺得沒有什么?還有剛才你那樣欺負我,將我壓得那么疼,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?”說著說著,杜月娥似乎又感覺到很是委屈,情不自禁地就又開始哭了起來。“沒有啊,我真沒有這么想!”江九州趕緊解釋,但是似乎卻一點兒用處都沒有。“你欺負我,嗚嗚……你為什么要這樣,你是覺得我還不夠慘么?”杜月娥越說越來勁兒,也越哭越厲害了。江九州實在是有些忍受不住女孩的哭聲,一把將女孩想要摟入自己的懷里安慰。而女孩似乎是很是不情愿,一邊用力掙扎著,一邊嘴里還在說著:“你們都知道欺負我,你為什么要這樣?你難道都對我沒有一點兒好感的么?既然這樣那里為什么還要救我?范奶奶還說我倆以后會是夫妻,你會是我的丈夫,就你這無恥之徒,對我又這樣,怎么可能是我的丈夫?你覺得你算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么?”這都什么跟什么啊?杜月娥的思維跳躍,讓江九州完全都跟不上了,也不管女孩在說些什么,也不管她是不是掙扎,用力地將女孩摟緊在自己的懷里,拍著有些消瘦的背部安慰著:“不要哭了,不要說了,都是我的錯,是我的錯!”漸漸地,杜月娥似乎是掙扎得累了,也似乎是哭得累了,終于是不哭了不鬧了,趴在江九州的懷里竟然就這么沉沉地睡去。而江九州似乎也有些累了,抱著女孩就這么坐著,后來竟然也睡著了。清晨的陽光,透過窗戶投射到屋子里,投射到床上,照在江九州還未張開的眼睛上。被亮光晃醒的江九州,慢慢地清醒了過來,有些舒坦地伸了一下攔腰,他感覺自己很久沒有睡得這么舒服過來。目光緩緩地投向周圍,突然,江九州一下子愣住了,因為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眼前除了亮晶晶的陽光之外,居然還有一片白花花的肌膚,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,看上去無比的吸引人。更為重要的是,江九州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現(xiàn)在的嘴里似乎還放在某種柔軟的東西上邊,并且這柔軟的東西之上似乎還有著什么奇怪的東西,這個時候正在自己的嘴里綻放著。愣了一下的江九州,馬上就明白了那是什么。緩緩地,江九州終于記起了昨天晚上發(fā)生的事情,知道了現(xiàn)在自己并不是在自己的床上,而是在杜月娥的床上,而昨天晚上自己最后似乎也是抱著杜月娥沉沉睡去的,所以現(xiàn)在自己嘴下邊的東西的主人,肯定就是杜月娥無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