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雪了!魂體又透明了些,只能像一縷青煙被岳景顥牽著走。
岳景顥還沒出病房,林若冰先找了過來。
“景顥……”林若冰笑著迎上前挽住岳景顥。
岳景顥皺著眉頭看向她:“你亂跑什么?”他抽出手,徑直從她身側(cè)走過,“我現(xiàn)在沒空管你,周楚眠有蘇醒跡象,我要去叫醫(yī)生?!?/p>
林若冰朝病床上的周楚眠看了一眼,眼中的嫉恨被一旁周楚眠的魂體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只覺得好笑,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值得讓這個大明星產(chǎn)生危機感的。
只見林若冰張開雙手攀上岳景顥的脖頸,撫著他唇周的青茬。
“景顥,你急出癔癥了,楚眠姐姐明明還睡著?!?/p>
輕風(fēng)細雨掠過燎原的星火,岳景顥的焦灼被撫平。
周楚眠木然的看著岳景顥被林若冰牽回病房,誘哄著在長條沙發(fā)上坐下。
她在他身旁坐下,化作受驚的小獸埋首在他頸間:“你抱抱我好不好?我還害怕……”
林若冰語氣里滿是嬌弱,春情溢出眼眸,帶著勾人的欲。
周楚眠冷冷看著這對不知廉恥的男女在自己的病床前調(diào)情。
很快,林若冰就被岳景顥緊緊抱住,吻得難舍難分。
兩人情動之時,岳景顥忽然退開,眼中欲火中燒,卻強自克制:“你現(xiàn)在的身體不能做?!?/p>
林若冰衣衫凌亂,流連在精壯胸口的纖手,撩起男人野火:“我問過醫(yī)生了,你溫柔一點,沒事的?!?/p>
岳景顥的眼神黯了幾分,這次再沒了顧慮。
水聲和喘息聲漸漸響起,眼前的畫面和那天晚上不謀而合。
周楚眠冷眼看著,一顆心已經(jīng)被凌遲過千百遍,早就麻木不堪。
忽地,她扯了扯嘴角,心里生出報復(fù)的快意。
若有一天他得知,自己茍且的種種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,那時候,他將作何反應(yīng)?
可惜,不速之客趙凡闖破了一室旖旎。
“岳總!有個目擊……”他急急沖進來,又紅著耳慌亂背過身去,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什么事?”岳景顥坐直將林若冰用外套遮上,語氣冷靜地仿佛在開董事會。
趙凡喘勻了口氣:“有個目擊證人,說他看見了真正的盜取商業(yè)機密的人?!?/p>
周楚眠雙眼一亮,她要沉冤昭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