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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宜傾城:沈司司鄒沉第2章 (第1頁)

回來說?沒什么好說,告辭不送。從那間屋子里搬出來時,我一手推著行李箱,一手擰著那只爛掉的兔子。到了樓下,我順手丟進綠化帶。...回來說?沒什么好說,告辭不送。從那間屋子里搬出來時,我一手推著行李箱,一手擰著那只爛掉的兔子。到了樓下,我順手丟進綠化帶。男人總以為,每次吵架都是再尋常不過的一次。我才是乖順的兔子,再張牙舞爪,只要摸摸腦袋,喂幾根胡蘿卜,總會好的,總會在他的籠子里縮成一團。他從沒想過,不就是壞了個玩偶,何至于這一趟回來時,就只剩人去樓空。這就是我「最最親愛的前男友」。鄒沉,家世顯赫的青年才俊、創業精英、空中飛人。他溫柔、富裕、慷慨、勤勞。他醉心事業、頻繁出差,把一家公司從零創立,再到飛速發展,如今頗具規模。他一切都好,除了愛我這件事,表現糟糕透頂。2月18日,短暫的公務后,他回來了。隨后的一段時間里,鄒沉打爆了我的手機,我拉黑完事兒。他于是給我打錢,打錢可以留言,他在留言里和我說話。「司司,我把你的兔子玩偶撿回來縫好了,它很想你,我也很想你,回家好嗎?」我把錢給他打回去,也留了句言。「鄒沉,都幾點了,怎么還不去趕飛機呀?你再不飛,這個世界就要不轉了。」之后,他也來我家找過我。剛開始,他總是紅著眼來,蹲在我家樓下等著,像熬了幾個大夜的兔子。有一回,我瞥見他在翻我們的聊天記錄,正對著一條我發脾氣咒罵他飛機解體,把他炸飛的消息啞然失笑。我實在不知道好笑在哪里。他笑著笑著,摘下眼鏡,把臉埋入雙膝。吃過幾次閉門羹后,鄒沉就遠遠看我,開著他當時的座駕瑪莎拉蒂,停在我家樓下的二十米外。于是偉把他車的照片連同車牌號交給小區保安。「有個變態跟蹤我,別讓他進來。」保安看看照片又看看我,面色復雜點點頭。「開瑪莎拉蒂跟蹤人,可真是夠變態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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