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司廷顯然是擔心姜卿卿不相信自己。他的目光是這樣真摯,甚至是有些慌張無措的局促不安。這一刻,姜卿卿闔著眼眸深呼吸。她守在這里,就是因為她心里的矛盾掙扎。“御司廷,你為什么要這樣做?你不需要也不應該用自己的性命來保護我的孩子。”既然心里得不到答案。那么,姜卿卿決定親口問他。“你說過你恨我,你說過要報復我,那你就應該像五年前那樣做。你對我的霸道禁錮,你容不下我的孩子,你想盡辦法都要打掉他們,這才是你御司廷要做的事情。你現在算是什么意思?保護我的孩子,對他們很好,是想要騙我回到你身邊嗎?我怎么可能相信你。”這句話,不僅僅是姜卿卿對御司廷的質疑,更是對自己的警告。御司廷面容蒼白的看著姜卿卿。聽她提起五年前的事情,他蹙眉的沉默是后悔的無法反駁。“我不否認,當年知道你懷孕,我就沒有想過要留下你的孩子。我哄著你同意去醫院里做流產手術,是我自私的想要你毫無保留的永遠留在御家。”“......”御司廷是在認錯嗎?姜卿卿不可抑制的眸光微滯,呼吸緊繃壓在胸口很難受。“卿卿,你是我的女人,我沒有碰過你,但是你肚子里懷著其他男人的孩子,我沒辦法接受。當你后悔不想墮胎,是我一步步妥協退讓。你還記不記得我最后對你說,我同意你把孩子生下來,再將孩子送走,你留在御家,這是五年前我的決定。”御司廷的聲音里還壓抑著被回憶割傷的痛楚。“可是你不相信我,你還是選擇了逃跑。卿卿,我承認現在是你贏了,看到小珩和寧寧,我很慶幸還好他們生下來了。所以我想保護你們,想要你相信我一次。”這一瞬,姜卿卿驀然看著他嘲笑起來。“御司廷,我差點就相信你了,可是當年的事情你怎么能就這樣輕描淡寫的說過去了?”“卿卿,我......”御司廷想要抱著她。可是,姜卿卿毫無預警的站起身甩開他的手,腳步后退,眼瞳里一片冰冷。“你要道歉的是哄著我同意去醫院做流產手術嗎?那件事情我沒有恨你,我恨的是......當年在沈家別院是你先騙了我,你最后還是不相信我,才會用藥害我流產來為沈如晚肚子里流掉的孩子報仇......”此刻,姜卿卿的聲音驀然沙啞哽咽。像是強行揭開掩蓋著回憶的疤痕,里面都是沒有痊愈的鮮血淋漓。她沒辦法面對御司廷,也不可能原諒他曾經做的事情。聞言,御司廷不可置信的瞳孔收緊。她在說什么?誰用藥逼她流產?“卿卿,當年在沈家別院......”“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差點就流產了,我吃了多少藥,用了多少時間才能保住兩個孩子。到現在他們出生后的病痛都沒有辦法醫治好,這是你一手造成的,是你對我的報復。你憑什么要我原諒你?憑什么用救他們一次就要我相信你,御司廷,你沒有資格!”話落,情緒崩潰的姜卿卿突然疾步往外面跑。御司廷驚恐的扯掉輸液針頭,不顧右肩的傷口劇痛,他追上前抱住姜卿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