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哥看他如此海量,不由臉色發(fā)白。這種烈酒,除了度數(shù)高,就連刺激性都是極大的,這個人竟然面不改色的就喝完了一瓶!天啊。自己雖然號稱千杯不倒,可這種酒真要下肚,一瓶都承受不了,還別說五瓶了!圍在旁邊看熱鬧的小弟們,看見楊昊淡定的表現(xiàn),不由吸了口冷氣。“臥槽!這人是魔鬼吧!”“你們看,我們來之前,他都喝了一百多瓶,現(xiàn)在還可以面不改色的干下一瓶蛇毒,他受得了嗎!”“這種情況要不要通知強哥。”另一個人搖頭說道:“不必,既然楊先生說了不用,他就一定有辦法應(yīng)付。”“一會兒,楊先生要真應(yīng)付不了,我們哥幾個,難道還對付不了黑子那些混混了!”“總而言之,今天我們必須把楊先生的場子撐起,不能給他丟人。”斗酒場上。楊昊已經(jīng)三瓶下肚,所用時間,還不到四十秒。而那個號稱千杯不倒的黑哥,才喝下一瓶,就已經(jīng)在翻白眼了。他身后的小子們,并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,還在后面不停的給他加油。“黑哥,加油,干翻那個臭小子!”“黑哥,喝,那小子快不行了!”啪——一分十秒時。楊昊把五個空瓶子重重的砸在桌子上。他已經(jīng)喝完了所有的蛇毒。而黑哥,第二瓶都還沒有喝完,他趁空隙,看了一眼楊昊,發(fā)現(xiàn)他不僅快速喝完了五瓶蛇毒,人還沒有出現(xiàn)什么異樣。他不由露出震驚的表情,一時間,他竟有些慌了手腳。“你!”“居然這么能喝!”黑哥知道,今天是遇見真正的對手了!才說了兩句話,黑哥就感覺到眼前開始發(fā)黑,腦子里涌進一團漿糊。蛇毒的酒勁徹底上來了,他知道,如果再和下去,進醫(yī)院是小,把命賠在這就慘了。“啊……兄弟……你厲害……”“今天這酒,我是認(rèn)輸了,我喝不過你。”黑哥撐著腦袋,口齒不清的說道,然后擺了擺手,在兄弟們的攙扶下,逃也似的離開了酒吧。走到門口時,黑哥已經(jīng)徹底癱倒,最后被人抬著走了。看見這一幕,陸雙雙不由笑了出來:“呵呵,還以為很能耐,原來是個草包。”話音剛落,陸雙雙突然轉(zhuǎn)頭,擔(dān)心的看著楊昊:“楊昊,你沒事吧?”她可是親眼看見,楊昊猛干了五瓶蛇毒,說實話,她現(xiàn)在擔(dān)心的不得了。楊昊雖然有點微醺,但腦子還是比較清醒,他看見陸雙雙的笑容,不由說道,“陸小姐,你笑起來,很好看。”陸雙雙聞言,不由翻了個白眼:“楊先生,當(dāng)初我主動追求你的時候,你可明確的拒絕了我。”她突然眼珠一轉(zhuǎn):“怎么?現(xiàn)在后悔了?想離婚來找我?”周圍看熱鬧的小弟,聽到這句話,紛紛露出羨慕的目光。“我去,這楊先生是高手啊,不僅喝的了酒,還把的了妹,最重要的是,家里還有老婆!”另一個小弟給了他一巴掌:“小點聲,一會兒被楊先生聽見,哥幾個都得死。”“再說了楊先生這樣優(yōu)秀的人才,有幾個老婆不奇怪。”陸雙雙開完玩笑后,慢慢收斂笑容,她目不轉(zhuǎn)睛的看著楊昊,心情不由復(fù)雜起來。半晌。她突然對楊昊說道:“楊昊,我覺得這里面的空氣很難聞,你陪我出去走走。”楊昊接完賬之后,就和陸雙雙離開了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