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媽還在旁邊朝警察道:“這可是她讓我們劈的啊,你們都聽見了,劈壞了我們可不賠。”
警察看著方盈,方盈沒吱聲,看著高旭陽。
高旭陽正劈得開心,不是故意往高了劈,就是故意往低了劈,還很使勁兒。
角度不合適,又用力,很快他就累了,又不想放棄這個給方盈使壞的時候,一不小心,高度就完全吻合了。
方盈等他又劈了幾下道:“你們看,就是他干得。”
“兒子,回來吧。”高旭陽的父親冷冷地嘲笑方盈:“都說了高度和痕跡說明不了什么,任何身高的人都能偽裝,就憑這個就想定我兒子的罪,你以為警察局你家開的?”
“不是憑這個。”方盈道:“而是憑這把斧子,這就是他之前作案的工具,上面有他的指紋。”
高老大一家......
高旭陽......
眾人......
“不是,這指紋是他剛按上去的!”高旭陽的父親氣道。
“你怎么證明?我說這就是他之前留下的作案工具,我在門口撿到的。”方盈道:“這就是鐵證。”
她朝高旭陽嘲笑道:“小子,你就等著賠錢吧,我也不要你們錢,只要你們家把所有門窗柱子都給我換一遍就行,大概萬八千就夠了。”
高旭陽年紀(jì)小受不了激,立刻喊道:“不可能!我用的不是這把斧子!”
“那是哪一把?”方盈道。
“是...”
“小陽!”他爸媽同時喊道,沖過來捂他的嘴。
高旭陽反應(yīng)過來,上當(dāng)了!這個可惡的女人!
方盈繼續(xù)道:“是你家里那一把吧?”
她轉(zhuǎn)身對警察道:“兩位叔叔,你們也聽見了,他都承認(rèn)了,作案工具就在他家,這個案子涉及金額巨大,可以去他家搜查吧?”
一個警察點(diǎn)頭道:“可以。”
他們也是通過剛剛那一句話就確定了事情就是高旭陽干的。
方盈一直觀察著高旭陽,看見他因為這句話明顯松了口氣,她就笑道:“哦,斧子可能不在他家,而是在這三家人里,同時來搞破壞的,也可能不是高旭陽一個人,其他人也參與了。”
她的視線很有壓迫感地看向其他幾個孩子。
其他幾個年紀(jì)都小,10歲的,9歲的,8歲的,哪里受得了她這個“老妖婆”般的眼色,立刻心虛地往后躲,有一個最心虛的額頭都冒汗了。
方盈指著這個軟柿子道:“這個小孩,你是不是也砸了?那你就跟高旭陽一起賠錢吧,一家5000塊。”
孩子雖小,也知道錢的價值,1分錢就能買一根冰棍了!5000塊錢能買多少跟冰棍?吃到死也吃不完那么多吧?
他“哇”地一聲就哭了。
他爸媽捂嘴都擋不住他的喊話,他拼命解釋:“我沒砸!我拿不動斧子,都是大哥和二哥兩個人砸的!我就砸點(diǎn)玻璃!”
他爸媽一看紙包不住火了,事實還對他們有利,干脆也承認(rèn)了:“對,我兒子就砸了點(diǎn)玻璃,這么多玻璃也不是他一個人砸的,他就砸了幾塊,我們賠玻璃錢,其他不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