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歌慌亂的錯開跟他的對視,心里暗暗鄙視自己慌什么慌?她輕咳了一聲,尷尬的解釋:“那個……那天我喝多了,我要是說了什么,你、你別太在意。”容凌忽然覺得有趣,慕安歌這樣窘迫,他還真是第一次見,他斜斜的靠在門口也不讓人進。當然,慕安歌沒接到孩子也不可能走。倆人就在這門口站著?!澳恪f了什么,覺得我還在意?”男人慵懶中又帶著點戲謔的聲音傳入耳畔。慕安歌:“……”她怎么知道?呃……其實說不知道也是有那么一丟丟心虛的。她深吸口氣,她覺得她得跟他說清楚,她可受不了這男人對她這個陰陽怪氣的態(tài)度。她抬眸看著他,表情有些認真,“我不是沒有給你買糖,是小賣店只剩下那一盒,我是覺得你弟弟可能比你更需要,他不是總昏迷嗎?吃點糖會好一點,我也沒想那么多,其實就是想幫你緩和一下你們哥倆的關(guān)系,所以才讓你去送,不是故意給你難堪。”軟軟的語調(diào),軟軟的她,就這么站在他的跟前說,其實就是想幫你緩和一下你們哥倆的關(guān)系,不是給你難堪。看來,她是看出他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了。容凌還能有什么說的,若不是怕嚇到她,他都想把她給抱到懷里狠狠的親親她,她怎么這么可愛!他唇角有些控制不住的上揚,“南南在我這睡了?!薄鞍??”慕安歌還沒反應過來,單純是看著容凌那上揚的唇角有些懵逼,這人怎么還陰晴不定的,剛剛不是還一副誰欠了他幾個億的樣子嗎?怎么還突然就笑了,這、這真的很詭異好嗎?“哦,那麻煩你,幫我叫醒他吧,我?guī)厝?。”容凌一直看著她,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夠似的。慕安歌很是無語,深深覺得這男人好像是病了,這么傻兮兮的看著她笑個毛線笑?“要、要不,我去叫?!彼久?,作勢要往房間去。但男人就是不動,垂眸睨著她。慕安歌到底是被這男人給磨的來了脾氣,一雙眼怒目瞪著他,“容凌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容凌驀地笑了,看吧!這女人乖順的時候是有數(shù)的,這時候才是她。“為什么不叫容先生了?”慕安歌深深提口氣,挑釁道:“尊稱是給值得尊重的人?!比萘栊α讼?,他是不值得尊重的人唄?行吧,反正他也沒想要她什么尊稱,那么的有距離感?!拔覇柲阋粋€問題,回答完,我給你去叫南南?!蹦桨哺枋媪丝跉?,他總算是正常了點?!班?,什么?”容凌看著他,目光灼灼,似是揉滿星光,“如果,有個男朋友可以不用你照顧他的興趣愛好,也不用擔心他會劈腿,會做飯,會珍惜你,也不會限制你想做的事,你會接受他嗎?”慕安歌茫然的眨了眨眼睛,又眨了眨眼睛,這男人是在跟她告白嗎?“那個……你,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?”容凌點頭,“是!安歌我在像你表白,我想做你男朋友,不用你照顧,還能照顧你的那種!”媽呀呀!慕安歌忽然出現(xiàn)了呼吸困難,四肢僵硬,腦子發(fā)空,半邊身子發(fā)麻、發(fā)軟,以及心跳一分鐘狂飚180下,等等一系列不正常的應激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