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凌笑了,朝他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,“走了。”這邊慕安歌已經(jīng)看到了站在小區(qū)門口的程嘉逸,他身姿頎長,一身深藍色的大衣穿在身上,就跟個模特似的站在那。“師兄——”慕安歌邊跑邊說。程嘉逸迎過來,嗔道:“跑什么?”“還不是怕你等急了。”慕安歌調(diào)皮的看向他,伸手想要接過他手里的行李箱,“我來拎!”“不用。家住幾樓?”“59樓。”“那么高?怪不得你這么慢。”“嗯,南南剛醒了,哄了他一會。”慕安歌說這話的時候,嘴角都心虛的抽了兩下。若她師兄知道,其實她是在哄一個二十好幾的大男人,會不會被氣吐血。程嘉逸自然不知道慕安歌心里的想法,“南南還用你哄?他都多懂事了。”慕安歌尷尬的解釋,“他剛醒,跟我鬧點小脾氣。”“這幾天出什么事了?”慕安歌還在猶豫著要不要說,程嘉逸又補了一句,“我都已經(jīng)來了,你還想瞞我?”“沒什么事,就是那晚我做了個噩夢。”程嘉逸瞥她一眼,“僅僅一個噩夢,你會給我打電話?”慕安歌提口氣,真是一點都瞞不過他。“其實沒事了,就是那晚南南被慕云蕊bangjia,我被刺激了,晚上夢到南南被她虐待,心里難受,有些后悔當初沒聽你的話執(zhí)意要回來,一時間控制不住情緒,就給你打了電話。”聞言,程嘉逸也是被嚇了一跳,“南南被bangjia?孩子沒事吧?”慕安歌道:“沒事,他很聰明,等我們找過去的時候,他已經(jīng)自己脫身了。”進了電梯,程嘉逸又問:“怎么脫的身?”慕安歌倒也沒有隱瞞,將慕熠南跟鬼火總部聯(lián)系的事都說了一遍。程嘉逸長長的舒出一口氣,“這小子倒是聰明,若不然,后果怕是不堪設(shè)想,你沒教訓(xùn)一下那女人嗎?”慕安歌道:“教訓(xùn)了,現(xiàn)在還在醫(yī)院躺著呢!”“像這樣的女人不必手下留情,對個孩子都敢下手。”程嘉逸一臉陰鶩。慕安歌點頭,“她最起碼也得在醫(yī)院躺半個月!”程嘉逸氣的怒不可遏,“慕云蕊不就是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嗎?你爸呢?你沒跟他說嗎?看看他偏心袒護的都是什么玩意。”慕安歌冷笑,心里一片悲涼,“有些人的偏心,是沒有道理可講的,他偏心的是人,又不是事。”程嘉逸忽然心里有些不好受,他笑著拍了拍她的肩,“用不著難過,我家安歌也有人偏心,那種無論你是對是錯都會偏心你的我。”慕安歌看他,撇嘴,“你可別偏心我,我不想成為眾矢之的,明明我什么好處都沒撈著,你看看我那些師弟師妹都說你在偏心我。”程嘉逸睨她,“這么說話你虧不虧心?”慕安歌哼了聲,“不虧!”程嘉逸指了指她的腦袋,“要不說你最沒良心!”慕安歌大笑。兩人說著嚇了電梯。而這一幕,都落在監(jiān)控室的容凌眼里。他靠在椅背上,莫名感覺酸了,在程嘉逸來之前,他還信心滿滿,他們相處七年又怎么樣,她最后還不是他的女朋友,他最多也就是算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