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頭狠狠蹙緊,心里狐疑這是誰干的?是刪除視頻的人?還是有人故意整景明月?視頻繼續(xù):景明月將手里一個白色的藥片遞給服務(wù)員。服務(wù)員接過問:“景小姐,這是什么?”景明月的聲音是一貫的高高在上,“什么你就別管了,放好了,就在我們那桌附近等著,我喊你你就端過來就行。”服務(wù)員倒是被嚇到了急忙拒絕,“不、不!景小姐,這件事你還是找別人吧,大少爺知道會罰我們的!”景明月道:“你就負責端杯酒,一會我就命人將監(jiān)控刪除,想找人都找不到,人不知鬼不覺。”服務(wù)員還是拒絕,“真的不行,景小姐,我好容易經(jīng)過層層面試才進來容家做事,若是被大少爺知道,我會被開除的。”景明月沒吱聲,而是在包里翻出一張卡,“這里是二十萬,頂你干一年了,就端杯酒沒那么難,這么多傭人,又沒監(jiān)控,根本無從查起,更何況這件事你也不是主謀,你有什么怕的?難道你就不怕得罪我嗎?”服務(wù)員猶豫了會,又問:“你確定會把監(jiān)控刪除?”“放心,我也不想自己暴露啊!”“那你想針對誰?”“慕安歌!”“她不是老爺子的醫(yī)生嗎?不!景小姐大少爺知道一定饒不了我!”景明月道:“財富與危險并存,二十哪有那么好掙?這樣,這件事做好了,我還有不低于十萬的獎勵。以后若我嫁過來你就是有功之臣,我就是升你做容家管家也不是問題你明白嗎?”服務(wù)員到底是在景明月的威逼利誘下答應(yīng)了。景明月臨走又叮囑,“記住我要的酒,就是那杯帶藥的酒。”她的話音落下,臺上的屏幕突然黑了。大廳的人開始如潮水般的議論起來。“我的天,景大小姐私下怎么是這個樣子。”“也真給他爸爸丟人,他爸爸正直一輩子,怎么會出了這么一個女兒!”“不對啊,既然是她給慕醫(yī)生下藥,怎么還去找人家算賬?”“自己愚蠢唄,誤喝了下了藥的酒,導(dǎo)致自己中了藥,結(jié)果罵人家陰險,也真是無語了都!”陸遠程和秦羽此時都在容凌跟前,看完整個監(jiān)控錄像,都莫名感覺一種惡心感涌來,更何況是容凌!“你說她是不是精神有點問題?”陸遠程的聲音不大,卻足夠三人聽見。秦羽也蹙眉道:“我看是做夢還沒醒。”容凌則是滿臉厭惡,從聽到‘以后若我嫁過來你就是有功之臣,我就是升你做容家管家也不是問題你明白嗎?’這句開始,他的臉色就已經(jīng)不能用語言形容了,那是憤怒中摻雜了嫌惡,簡直難看到了極致。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人呢?“這是誰干的?剛剛不是說這段視頻刪除了嗎?”陸遠程問。秦羽道:“是不是就刪除的那個人干的?”“不可能,他既然刪除自然是不想讓人知道的,那現(xiàn)在放出來不是自相矛盾嗎?我看這人,第一跟景明月有仇。第二是個計算機高手。”容凌聞言,驀地看了眼時間,一個小時已經(jīng)過去了,看來他們已經(jīng)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