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凌聞言,陷入沉思。按說即便他把潘辰蘭送上法庭,容悅也沒那個膽子敢要慕安歌的命。更何況元春說是用安歌威脅,既然是威脅自然不可能置人于死地!這確實前后矛盾。慕安歌道:“一會見到容悅,你觀察一下她的神色。”容凌應聲,“嗯。好了,這個時候,還在為有可能是你的仇人著想。”慕安歌道:“不能冤枉人啊!”容凌道:“有什么冤枉的?她說話口無遮攔,動不動就罵你,她做出這樣的事也在情理之中。”半個小時,容悅被帶了過來。準確的說是被兩個保鏢毫不客氣的壓著她過來的。容悅倒也沒有掙扎,主要剛剛掙扎時已經耗盡了力氣,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方了。她也想看看容凌想干什么?不就是給她下個迷藥嗎?他還能把她殺了是怎么的?但看到躺在床上虛弱的慕安歌時,她還是意外了下,怎么傷得這么嚴重?容凌見到她,臉色沉下來,一雙眼像是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,只一眼便讓人望而生畏。他起身,朝著容悅一步一步走近。高大的身形,立在容悅的跟前,莫名讓她感覺呼吸不過氣了。“知道為什么我讓你過來嗎?”他聲音平淡,沒有一點起伏,但就是讓她心虛的不得了,她也沒想到事情會弄的這么嚴重。她本能的往后退了點,脫離他的壓迫,然后搖搖頭,強裝鎮定。她僥幸的想著,或許她大哥不知道是她干的。容凌卻盯著容悅的臉色道:“元春已經招了,她說是你指使的!”容悅嚇得臉色一白,茫然的抬起頭,對上的便是容凌的凌厲的眼神。其實容凌有些失望,剛剛還覺得或許是元春栽贓陷害,現在看來這件事還真的是她做的。“讓你過來看看安歌身上的傷,挨打受罵的時候別覺得委屈,這都是你自作自受!”容悅磕磕巴巴道:“我就是想抓慕安歌讓你撤訴,根本沒傷她,誰知道她的傷怎么弄的?”容凌看著她,眼神冰冷,“我說沒說過,要你不要招惹安歌?”容悅道:“憑什么你說什么就是什么,我還想讓你撤訴呢,你怎么不撤?她自己造成這德行跟我什么關系?你至于這么上綱上線嗎?”容凌聞言,氣急,揚手朝著容悅的臉上,就打了一反一正兩個耳光。聲音更是猶如數九寒冬的水,冰冷刺骨,“上綱上線?我再晚去一會,她的命都沒了,你還想用安歌讓我撤訴,等著吧,我連你一塊送進去!”容悅被打的大叫,更覺得委屈,使勁在兩個保鏢的手里掙扎著,“容凌你又打我,你是我什么人動不動就打我?你給我滾,我要告訴爺爺,你欺負我!”容凌的臉色更加冷冽,“再敢去騷擾爺爺,我饒不了你!”容悅氣的大吼,“容凌我恨你,我討厭你,就為了個慕安歌你都打我幾次了?你除非弄死我,否則我一定會殺了她!”她的話音落下,容凌渾身涌起一股昏天滅地的暴戾氣息,抬腳沒有一點猶豫,直接將人給踹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