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行?”父子倆異口同聲。容凌跟慕熠南對視一眼,笑了。他兒子終于理他了。他抓著慕安歌的手,“這樣的隱患不能留著,否則總有人這么虎視眈眈的算計(jì)著你,我也不放心。”慕熠南點(diǎn)頭點(diǎn)頭。林謙也道:“是啊,還是得調(diào)查清楚,否則這一天就像是懸在頭頂上的刀這多嚇人。”慕安歌聞言,倒也覺得是這個理。“行吧,那就在查查。”說著再次看向容凌,“容凌,我們出院吧,我什么事都沒有了,在這呆的我難受死了。”容凌好聲好氣的商量著,“醫(yī)生讓觀察48小時呢,要沒事,我們明天出院。你乖點(diǎn),再堅(jiān)持一天。”慕安歌嬌嗔道:“可我想回家,想洗澡,我感覺我渾身都臟死了。”容凌蹙眉,想了想道:“要不,晚上我?guī)湍阆矗俊绷种t:“……”我天,他舅舅真敢說。沈樂萱:“……”我天,倆人發(fā)展這么快了?慕熠南:“……”我天,我還是個寶寶!慕安歌的一張臉登時紅個透,羞惱的瞪他,這個臭男人要死啊?容凌看著眾人驚訝的眼神,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說了什么。天地良心,他這句話真的沒多想。他只是想晚上用毛巾給她擦擦,就當(dāng)洗澡了。他們是男女朋友,親親抱抱都做了,擦個身體也沒什么吧?沈樂萱生怕慕安歌讓她幫忙給洗澡,到時她是幫還是不幫?幫吧,容凌該得覺得她多礙眼。不幫,那個記仇的小妞兒一定會說她沒良心。所以她還是先溜為敬吧!她笑嘻嘻道:“既然容總回來了,那我就走了,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說完拎起包,直接出了門。“欸——”慕安歌剛喊了聲,人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她一腦門的黑線,這個家伙怎么跑的比兔子還快?要是不能回家,不如讓萱萱幫她洗澡了。要讓這個男人幫忙洗澡,多容易引火燒身。林謙也看明白了,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丟了句:“那我也先走了,舅舅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便出了病房。慕熠南看著倆人無辜道:“我用不用回避一下?”慕安歌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兩個都走了,好像容凌這就要給她洗澡似的。“你去哪?”慕熠南道:“我回家啊!”“剛才怎么不讓林謙送你呢?”慕熠南撇嘴,“他一定是去追我干媽,我跟著他去當(dāng)電燈泡嗎?”慕安歌疑惑的看著他,然后又看了眼容凌。爺倆都被慕安歌給看毛了。“怎么了?”容凌問。慕安歌道:“你覺不覺得咱兒子太早熟了點(diǎn)?他好像什么都懂。”慕熠南一臉黑線,“媽咪我都已經(jīng)8歲了好嗎?”“8歲很大嗎?況且,你還不到七周歲。”“虛歲八歲了!”容凌聽著娘倆的對話有些忍不住笑,他兒子這就早熟了?這要是讓安歌知道,他兒子曾經(jīng)想自己坐飛機(jī)找朵朵,連飛機(jī)票價都打聽好了,還不得嚇到她。“現(xiàn)在的小孩接觸的信息多自然懂的也多,更何況咱兒子就是玩計(jì)算機(jī)的,懂得多不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嗎?不用擔(dān)心,有你這個媽咪幫他把關(guān),出不了什么大事,更何況我覺得,他的懂事大部分都是為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