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歌失笑,“多高級的綠茶也是用來泡的!”說著拉著她坐下,“對了,你不是給你干媽準備了禮物嗎?”唐寶兒一臉沮喪,‘沒回來呢!’“準備了什么?”唐寶兒說道:“秘密!”“會說話就開始氣我?是不是忘恩負義了點?”唐寶兒笑,‘我覺得這個媽字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字。’慕安歌看著她,心里想著容凌的那些話,他說唐寶兒一定是遭遇了什么才會失憶,以至于落入雙龍閣那種地方。那么她以前是不是也根本不是孤兒?否則為什么會突然有這種感慨?“是啊,我也想我媽了。”唐寶兒急忙抱抱她,以示安慰,給她用手語:‘你媽媽在天上看著你呢!’慕安歌點頭,“你最近還喝著藥嗎?”唐寶兒努力的說話:“喝啊,要不能說話嗎?”慕安歌失笑,抬起她的手腕,放在腿上細細的給診了診,半晌松開,“應該暫時不用調藥方了,不過你至少還得喝上兩個月。”唐寶兒道:“沒問題!”兩個人在房間里說著這幾天沒見面發生的事,談起了林謙,也說起了沈樂萱,為他們以后的相處開始犯愁。而廚房的陸遠程也犯愁,他愁唐寶兒這保鏢太盡職盡責了。平時想送她回個家都不許,更別說讓他進家門。太正直了。這要是換成另外的女人,大概早都巴結著上位了。關上廚房的門,他就開始跟容凌取經。畢竟他那一招以退為進從朋友開始,讓他們不但和好了,而且她還去他的身邊了。所以他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,他這個萬年老光棍,居然比他這個萬花叢中過的浪子更加靠譜。容凌瞥他一眼,“你才跟她相處幾天就想著更進一步了?”陸遠程道:“我不是想更近一步,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跟她相處。”容凌看著他一本正經道:“她不喜歡欠人家的,那你就一直讓她覺得欠你的,知道什么東西最不好還嗎?”陸遠程問:“什么?”容凌看著他笑的意味深長,“真心。”陸遠程若有所悟的點點頭,“我是真心啊。”容凌道:“那你的真心她感受到了嗎?”陸遠程:“感受個屁,她跟我客氣的像個外人。”容凌拍拍他的肩,一副語重心長道:“行了,趕緊洗菜吧,這些就夠你琢磨幾天了。”陸遠程無奈的嘆了聲,邊洗菜邊問:“對了,王雨柔怎么回事?我聽秦羽說你打她了?”容凌一臉狠戾,“她找死,居然想殺安歌,還栽贓嫁禍給容悅!”陸遠程道:“真的假的?不是沒有什么直接的證據證明就是她干的嗎?”容凌涼涼的瞥了眼陸遠程,“我要是直接的證據,她還能消停的回去?”陸遠程道笑了,“倒也是,你也差不多就行了,我聽秦羽說,她也挺慘,頭發沒了一大片,腳脖子腫的老高,她還為你著想,一直在自己的別墅呆著,都沒敢回她媽家,說怕她爸媽找你麻煩,這可把秦羽心疼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