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凌看向秦羽,“你聽見了嗎?”他看向王雨柔,“我逼你指使元春去殺我女朋友栽贓嫁禍容悅?我逼你跟他一睡七年,我逼你把責任都推給元春了?你倒是會推卸責任,你不承擔自然要有人替你承擔,元春最起碼還落得敢作敢當,你,算個什么東西?”說完,直接將她給扔了出去。然后在兜里拿出一個手絹,將剛剛掐著王雨柔脖子的手,仔仔細細的擦了個干凈。聞言,秦羽的眉頭狠狠蹙緊,“容凌!你在說什么?”容凌不好眼色的瞪了秦羽一眼,若不是為了他,他根本不會跟她廢話這么多。“為了不惡心到你,當時只讓你離她遠點,我沒把她做的那些惡心的事說出來,今天我想她也不在乎了。”說著,他轉身坐回沙發。王雨柔忽然有些害怕,在地上爬起來,驚慌失措的看向容凌,“容凌——”容凌落座后,手臂自然的搭在沙發背上,像是環抱著慕安歌一樣。但看向王雨柔的眼神卻異常冷漠,嘴角噙著殘忍的冷笑,“難得你也有怕的時候!”他說著看向秦羽,“八年前我被下藥的那次,林謙端給我的那杯酒,就是王雨柔借林謙的手端給我的,你們都在樓下喝酒了,她卻上了樓,我想她本意應該是去我的房間,結果誤打誤撞被元春給拽進了她的房間,而那個時候的元春,就是當時稍微有點功夫的乞丐頭兒,后來發生了這件事后,兩人就一直摻和在一起,元春對她絕對忠心耿耿,上次元春殺安歌的前一晚,王雨柔便跟他夜宿愛琴海賓館。你覺得是為什么?安歌說的對,那是她的補償,為的也不過是自己的心安理得,元春死活都沒有供出她,結果她過來二話沒說,直接把責任都推給了元春,秦羽,這樣的女人你還敢喜歡嗎?不擔心哪天被她算計死?”秦羽眼眶驀地紅了,他一直在說服自己相信這個女人,但他也知道容凌若不是真的查到了,不會這么興師動眾。只是他不愿意相信!他看向王雨柔的時候一臉的痛心疾首,在他心中她一直是溫婉又高貴的女人,誰又知道,她早已經下賤到不可救藥。他一把揪著王雨柔的脖領子,雙眼通紅,“我原本以為你也就是喜歡容凌,沒想到你居然這么下作,給人下藥,主動送上門讓人去睡,最特么的可笑的是,你便宜個乞丐,都不愿意接受我。虧得我還小心翼翼的呵護你,擔心我一點激進,會引起你的反感,我一次次因為你的事跟阿凌計較,總覺得你不是那種狠毒的女人,現在我才知道,我這眼睛是真特么的瞎呀!”王雨柔的淚水簌簌落下,搖著頭一個勁喃喃:“不是,這不可能,他怎么會知道,他怎么知道?”這都是幾年前事了,她都把監控刪除了,容凌是怎么知道的?容凌看著她冷笑,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!你就算表面再光鮮靚麗,但你惡心的嘴臉總會慢慢的滲透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