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歌道:“以前的事我管不著,現在他要是在欺負寶兒,我這關就過不去!你趕緊再給陸遠程發個信息叮囑一下他。”容凌圈著她:“那你不生氣了吧?”“當然生,你個叛徒。”“給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唄?”慕安歌推他,“觀察十五天,你趕緊的,要不觀察期翻倍。”容凌撇嘴,“你怎么不是試用期就是觀察期,什么時候給我轉正?”“就你現在這樣,你還想轉正?”慕安歌毫不留情的趕他,“趕緊回家睡你覺去!”容凌道:“不困。”“我困了,我要睡覺。”容凌道:“你睡你的,我一會就走。”慕安歌無語又想笑,這是他們家每晚最艱難的課程——趕容凌。“那你松開我,我要睡覺去了。”容凌看著回房間的慕安歌,“真睡了?陪我聊會天啊。”“你找你哥們聊去啊。”“你不監督我發信息?”“你們哥們之間都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我哪監督的過來。”慕安歌說完,房間的門也被關上。只留容凌一個人在風中凌亂,他拿著手機給陸遠程又發了一個信息:“該死的家伙,女朋友不理我了!”這邊的陸遠程看見了容凌的信息,也猜到了一定是因為給他發信息,安歌才不理他。但他已經顧不上給他回上一句。他沒想到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,這幾天他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觀察,發現他媽媽自從上次見了唐寶兒一面,就再也沒有提起過,好像并沒有發生這件事一樣。他都準備好了腹稿,到時他一定跟他媽好好談,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也得讓他媽同意。可是等了好幾天,他媽也沒有什么動作,他也漸漸的放下了戒備,以為她沒認出寶兒呢。沒想到他媽大概也就是等他放松戒備,才給來個出其不意。他真是憤怒的同時又覺得心疼。唐寶兒的嗓子才剛好了一點點,他不知道她怎么忽然不舒服了,但一定跟他媽媽脫離不了關系。車子駛進皇家御山別墅區8號,停下車,他氣勢洶洶的進了房間。“少爺你怎么這么晚回來了?”老管家福伯驚訝道。陸遠程應了聲,問道:“我媽睡了嗎?”福伯應道:“還沒,在客廳看電視。”陸遠程幾大步進了屋子,一眼便看見在沙發上笑的不可抑制的張美芳。張美芳見是陸遠程,急忙伸手叫他過去坐,“小遠快過來,哎呀快看這個女的,可笑死我了。”陸遠程面無表情的走過去,拿起沙發上的遙控器,關了電視。張美芳的笑聲戛然而止,抬頭看向陰沉著一張臉的陸遠程。“你干什么?”陸遠程沒坐,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“你找了唐寶兒?”聞言,張美芳的眉頭就蹙了起來,“她跟你說了?”說完嗤了聲,又道:“什么人,我還不讓她說,這就是你當個寶兒的女人,這不是就是在挑撥我們母子關系嗎?”陸遠程道:“她沒跟我說,我眼睛不瞎,而且她辭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