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歌哼道:“你是沒看見他多可惡,有好幾次,我都想跟他動手了!”唐寶兒追問,“最后又被你給制服了?”否則不能還好好的回來。“他那種人怎么可能是我能制服的,我最多也就是在不觸及到我底線的時候,不跟他計較!”唐寶兒道:“太謙虛了,就你把人家趕出去這本事,若換成別人,不死也殘了。”慕安歌蹙眉道:“有這么夸張?”唐寶兒用手語,‘一點不夸張,羅永申對人極其殘忍,他的女人就沒有一個敢對他說不的,聽說以前有個女人,就因為他讓她回去,她就撒嬌說了句,不想回去,結果他就說睡膩了,把她賞給他的屬下了,后來那女人是被人給抬著出的房間,差點被折磨死,從哪以后,他身邊的女人更是戰戰兢兢小心伺候著,像你這樣的,大概得死個幾回了。”慕安歌無語,“我又不是他女人!”“我就說這回事,這男人太危險,你要離他遠點,更不要挑戰他的底線!”慕安歌偷笑,“我今天還頂了下他那里,看樣子應該被疼的夠嗆。”唐寶兒半天才反應過來,“你還對他動手了?”慕安歌說起這個就一肚子火,“他攔著我不讓我出去,磨磨唧唧沒完沒了的!”“他就這么放過你了,沒找你算賬?”“當然沒有,他一副兇狠的樣子,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。”“后來呢?”“后來我小女子不跟他一般見識,沒出去!”唐寶兒笑出聲,“你也有怕的時候?”“我是識時務為俊杰!”“下次真的別惹他,他那人陰晴不定的,若真動手,你也不是他的對手。”慕安歌應聲,“我知道,你別擔心。”兩個人還在說著,忽然手機響起,慕安歌拿過一看是容凌打過來的電話。她眼中染上一抹狡黠之色,偷偷的笑,想聽聽他怎么解釋,于是滑動接聽,聲音染上幾分焦急:“喂,容凌嗎?”容凌的聲音傳來,“是我,安歌放心我沒事,著急了吧?”慕安歌瞥了眼唐寶兒,聲音染上幾分悲切,可謂把一個擔心自己男朋友的小女人演繹的淋漓盡致。“你干嘛去了,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。”容凌道:“沒事沒事,別擔心,這幾天在警局協助處理這件案子,不能用手機。”慕安歌詫異,容凌居然沒說實話,這是怕她擔心吧?她故意試探地問:“這幾天都在警局?我還以為你跟哪個女人過上小日子玩的樂不思蜀了呢!”電話里的聲音遲疑了幾秒,然后出聲:“瞎說什么,我想跟誰過日子你不知道?”慕安歌挑挑眉,還不說。“那你現在在哪?”“我在南國國君這,你最近拍戲累不累?”慕安歌道:“還行,那你什么時候回來?”“這幾天就回去,我回去時給你打電話!”“還要幾天?那你明天去哪?”“明天我在去趟警局,把這件案子了結一下。”“是人為還是意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