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歌看著他目光灼灼:“沒有什么,你會怕我誤會?你不要沒用的車轱轆話來回說,你不煩,我都煩了。”容凌蹙眉,“真的什么都沒有,就是在幾年前,她救了我一次,她只是想讓我陪她過個生日,而且我覺得生日宴會上南弘毅會去,這樣我脫身會更容易,不用鬧到讓她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的地步,我不知道你那天你也在城王府,所以就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沒想跟你說,是確實覺得這也沒什么值得說的,就像你作為羅永申的女伴出現在城王府,我也知道你是迫不得已一樣。”慕安歌看著他,唇角劃過一抹譏笑,眼里滿是失望,她看著他一字一句問:“你是想說,我也跟羅永申摻和在一起了,咱倆扯平了是嗎?”容凌微愣,“不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就是想說,我相信你們之間也什么事都沒有,我們這不都是迫不得已嗎?”慕安歌冷笑道:“迫不得已?你的迫不得已是不想為難你的心上人,我的迫不得已是為了救你,容凌,如果我早知道,你在那個地方衣食無憂、美女相伴,我不會這樣委屈自己,羅永申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,我若有別的辦法我都不會去招惹他,那天,如果不是我發(fā)現酒里有迷藥,你預備怎么辦?你會安安靜靜的躺在南紫玉的床上,做城王的乘龍快婿,你還好意思說你跟我一樣,你哪里跟我一樣?”她說完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直接推開他要走。容凌暗惱自己說錯了話,他一把拉住她的手,“安歌,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慕安歌使勁的揮開,一雙眼凌厲異常:“那就把你的意思好好整理一下,一會兒不是這個意思,一會兒又不是那個意思,至今我也沒明白你是什么意思?容凌,真的不用這樣,我還是那句話,你喜歡誰都無所謂,只要你跟我明明白白的跟我說清楚,我就敬你是條漢子,保證不拖泥帶水,至于我跟羅永申……你連懷疑的資格都沒有!”說完,直接走了出去。慕熠南也涼涼的瞥了容凌一眼:“你不要仗著是我的親爹地就欺負我媽咪!我一點都不介意叫別人爹地,只要那個人對我媽咪夠好!”說完,也追了上去。唐寶兒有心勸兩句,可自己說話太慢,可能也未必就管用。想了想,還是什么都沒說,跟著他們下了樓。容凌呆呆的站在他們包間的門口,她說他連懷疑的資格都沒有!是啊!他有什么資格?他使勁兒的閉了閉眼睛,他到底在說什么?他怎么把問題弄的這么嚴重?他為什么要說羅永申?他明明不是想這么說的。慕安歌這邊。唐寶兒安撫道:“安歌你曲解了大哥的意思,他應該是想說他相信你,希望你也相信他。”慕安歌道:“我跟羅永申要訂婚了嗎?我跟羅永申有個六年的遺憾嗎?我把羅永申護在我的身邊替他擋子彈了嗎……”唐寶兒接道:“你跟羅永申還有個38分鐘密聊呢,這不都是不明真相的人胡亂猜測嗎?你現在也屬于不明真相的人,所以才會胡思亂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