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不是主謀也是從犯!看著他的臉色由白轉紅,又由紅轉青,她到底是松了手。“說,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否則你今天就甭想出去了。”羅永申被松開后,便不住的輕咳起來,好不容易緩過來,便忍不住的咒罵:“你個死女人,你是真想掐死我啊?你看我打不過你還是怎么?”慕安歌抱懷,歪著腦袋故意氣他:“是啊,你還沒看清形勢嗎?我想要你的命,分分鐘的事!”羅永申嗤笑一聲:“你也太小看我了!”說完,他雙手用力,綁在身上的繩子砰的一下掙開。慕安歌假裝被嚇到,往后退了幾步。宋真見慕安歌躲開,還以為真要打起來了,嚇得失聲尖叫:“安姐要不要報警?”慕安歌道手不著痕跡在桌上摸了一個什么東西后,淡定出聲:“不用,一會兒我親自送他去!”羅永申抖開身上的繩子,豁然起身,然后朝著慕安歌一步一步走過來,言辭狠戾,但嘴角分明都是得逞,“你以為你還有這個機會?”按著他的想法,他步步緊逼,她就該像剛才那樣她步步后退才是。但哪里知道這女人壓根兒就不安套路出牌。他剛走了沒兩步,那女人便迎了上來,她唇角勾笑帶著一股子誘惑,那雙眼更是勾魂攝魄像個吸人精氣的狐貍精,此刻正朝他走來。羅永申莫名覺得自己氣順了,身子軟了,明明走著的腳步也鬼使神差的停了下來。他見她朝他微張開手臂,便以為她是想跟他擁抱來個服軟呢!一時間更是心花怒放,這才對嘛,他都已經過來了,這不就是送想道個歉嗎?她可好,差點要了他小命。這掐也掐了,捆也捆了,話也說開了。總該出氣了吧?他本能地伸手過去,一把將人給攬進懷里,“你可真狠,是真想要我命?”慕安歌輕笑,“要你命倒不至于。”羅永申高興了,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。”誰知,他的話音落下,便感覺脖子后疼了下,不嚴重,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下的感覺。他正狐疑之際,便感覺渾身都疼了起來,而且越來越疼,像是疼到了骨子里。而此時的慕安歌早已經退離他的懷抱,正笑吟吟的看著他,一臉挑釁道:“我有沒有辦法送你去警局?”羅永申驚恐的看向她:“你、你對我做了什么?”慕安歌甚是無辜的撅了噘嘴道:“哦,就是讓你體會下我兒子的恐懼。”羅永申難以置信,“你兒子也遭了這罪?”慕安歌坐在羅永申的對面:“那倒沒有,但我想恐懼應該是跟你一樣的。”羅永申不屑道:“這有什么恐懼?”慕安歌手撐在桌上,就這么看著他,“你可千萬不要小瞧這點疼痛哦,我知道你能忍,也能逃,但你知道你為什么這么疼,逃走后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,以及有什么后遺癥嗎?”羅永申眉頭擰緊,“什么后果?”就像慕安歌說的那樣,這樣的疼痛對于他來說,自然是可以忍受的,要知道他們不知道經過多少生死試煉場才能活到今天的,這點疼痛自然不在話下。但人往往就是對未知的事才會產生恐懼,他不知道慕安歌是怎么辦到的,所以才感覺不安。當然,這也就是慕安歌,換一個,此刻恐怕都已經成了一具尸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