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就嫉妒,瘋狂的嫉妒。這樣下去,早晚會露餡。隔壁房間的門被打開,云耀宗在房間出來,“怎么了?”云煙道:“唐寶兒狂躁一場,他去了。”云耀宗走過來,小聲道:“放心,已經成功了。”云煙也不動聲色的點點頭,心里暗哼:唐寶兒,你的死期到了!李權龍到了囚室的時候,唐寶兒正狂躁的砸著東西,囚室里的所有東西都被她掀翻在地。各種儀器,輸液瓶,甚至她躺的床,都被她扔的到處都是。可能是被痛苦折磨的,也有可能是痛苦激發了人類的體能極限。她的力氣大的驚人。平時一個大老爺們都搬不動的儀器,她卻能搬起來直接朝著鐵門就給砸了過來。哐啷一聲。嚇得剛剛走到門口的李權龍本能的后退了一步。“二閣主小心。”幾名保鏢下意識的將他給攔在身后。李權龍卻揮開他們,再次上前:“唐寶兒——”唐寶兒溫聲緩緩的循聲望來,那雙冰冷麻木的眼像是認出了李權龍那般,忽然就有了聚焦點,陡然間恨意叢生,滿眼猩紅:“李權龍——我要殺了你。”她瘋魔似的朝他沖過來,帶著鐵鏈的手,朝著李權龍就抓了過去。一個保鏢拿著棍子本能的朝著唐寶兒打去。那棍子再次打在唐寶兒那只受傷的胳膊,她吃痛的縮回,甚至還能聽見低低的通呼聲。李權龍心臟陡然一縮,感覺那棍子像是打在他的胳膊上,他眼睛一厲,抬腳直接將那個打了唐寶兒的保鏢給踹了出去:“誰讓你動她的?”他眼神陰冷,聲音寒涼,嚇得那保鏢愣在原地半晌,磕磕巴巴的解釋,“我、我擔心她傷到你。”李權龍蠻不講理道:“我用你擔心?我昨天怎么說的?”保鏢戰戰兢兢地回:“除、除了你,誰都不可以動她。”李權龍吼道:“那你特么還動?”保鏢嚇得一句不敢再說。唐寶兒也有一瞬間的愣怔,他什么意思?但也就只一瞬,因為她還要演戲,不能讓羅永申被發現。她趁李權龍訓斥那保鏢之際,將地上所有的東西朝他扔了過去。囚室里噼里啪啦,東西摔的震天響。她整個人顯得瘋狂暴戾,歇斯底里,表情更是猙獰恐怖。兩個醫生建議:“二閣主,要不要給她打一支鎮靜劑?”李權龍蹙眉,“鎮靜劑,對她會有傷害么?”“有點,但不打的話,沒人能控制住她,這樣下去她會弄傷自己的。”“弄傷自己?指什么?”醫生解釋:“她的手臂骨折了,這么折騰下去自然會更嚴重,還有病人如果太痛苦就會自殘,或者zisha都有可能。”李權龍被他說的有些害怕了,出聲問:“她剛開始不是好好的,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?”那醫生在心里腹誹,到底她什么時候好好的?但他不敢說,只能小心的解釋:“這個還不清楚,按說是不應該出現這樣的反應,前24小時痛感遞增,過了24小時,毒素慢慢穩定,身體會逐漸適應這樣的疼痛,不應該會出現這樣突然的狂躁。”此時一個保鏢走出來:“二閣主,凌晨一點多的時候,,我們換班的時候,所有看守的保鏢全都倒在地上,雖然囚室的門完好無損,但應該還是有人進來了,我們正在追查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