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李權龍剛出了門,正好撞上過來找他的云耀宗,他腳步匆匆,神情焦急,見到他的時候明顯眼前一亮:“二閣主,我,你……你這是怎么了?”他盯著李權龍嘴角上的血,生生把自己要說的話改成了關心。李權龍面無表情,用拇指將嘴角的血給抹掉,出聲問:“找我?”云耀宗也顧不上多想,急忙道:“是,二閣主,你快去看看煙兒吧,她剛喝了慕安歌給她的湯藥,又開始肚子疼,疼的都起不來了。我懷疑是慕安歌故意針對她,從早上到現在她一直在遭罪,你還是找人把她抓起來。”李權龍斜了他一眼,聲音冷若冰霜:“我怎么做事,什么時候輪到你指手畫腳了?”云耀宗一噎,有些征愣的看著他。這李權龍是吃錯了藥嗎?一點情面都不留了是吧?但現在他自然還是以安撫為準,垂首道:“不敢,我就是看煙兒那樣有些心疼,那個,唐寶兒沒事了吧?”李權龍沒回他,轉而問:“她在哪?”云耀宗有些懵,“嗯?誰?”李權龍眼睛微瞇,“肚子疼?”“啊,煙兒啊,是肚子疼,她在房間。”李權龍提步朝著云煙的房間走去。云耀宗欣喜若狂,甭管他是什么態度,只要去看他女兒了,就比他一直跟唐寶兒待在一起要好。于是,急忙屁顛屁顛的跟上。誰知,李權龍又突然冷漠地扔了一句:“你不用跟著。”云耀宗詫異的頓住腳步,眉頭微擰,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。總覺得今天的李權龍有些奇怪。難道唐寶兒出事對他這么大的影響么?怎么感覺有些氣急敗壞的。可那十種毒素的混合劑,不是他親手命人給注射進去的嗎?難道是他們一直在找他,引起他的反感了。他有些不放心,還是慢一步的跟了過去,也不知道煙兒能不能哄好他。這個時候,可不能再任性了。這邊的李權龍已經到了云煙的房間,此時的云煙正手捂著肚子,疼的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滾。以前她總用肚子疼來誆騙李權龍,屢試不爽,但其實她根本不疼。無非就是仗著李權龍對她寵愛,和對那個失去的孩子的愧疚,故意耍小性子。以此來證明他對她的在意,或者說炫耀她的地位。那個人人畏懼的李權龍,是她一句話就能輕而易舉叫到她跟前的人。可沒想到,今天這肚子疼,真的應驗了。她真的要痛死了。她有氣無力的蜷縮在床上,身邊的傭人擦汗的擦汗,揉肚子的揉肚子,扇風的扇風。但她還是像剛被淋過雨一樣,整個人都是汗津津的。肚子里像是有把鉗子在絞著她的五臟六腑可勁兒的擰,越擰越疼。一張臉也是蒼白到沒有一點血色,就連呼吸都是半天才喘一下。忽然房門砰的一聲被人關上。眾人都朝著門口望過去。見是李權龍,傭人們恭敬的打了聲招呼:“二閣主。”李權龍則看也沒看的扔了句:“都出去!”傭人自然不敢有廢話,放下手里的工作,躬身離開。云煙看著眼前的男人,櫻唇委屈的一癟,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,弱弱的喊了聲:“二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