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靈反應過來,他不是故意的,就是罵她騷,她的臉頰刷的紅透了,是氣的。她瞪著男人,“你能不能好好說話?”“不能!”盛君烈氣鼓鼓的,像河豚。“你!”葉靈真是拿他毫無辦法,只能瞪著眼睛,在心里想著自己舉著四十米大刀,將他砍成西瓜的暴力畫面,才能緩解一點怒氣。盛君烈得意的一挑眉,那模樣好像在說,不服你咬我啊,簡直幼稚得像小學雞。葉靈:“......”盛夫人瞧瞧兒子,又瞧瞧兒媳,這兩只菜雞互啄的模樣,分明像極了鬧別扭的小情侶。噯,看來她不用操心了,他倆散不了。簡云希端著米飯出來,瞧見客廳里其樂融融的畫面,她心底一刺,這感覺非常糟糕。就好像她是保姆,專門給他們一家三口做飯的。她眼神黯了黯,“伯母,葉總監,準備吃飯了,君烈,能幫我把湯端出來嗎?”簡云希招呼完盛夫人和葉靈,再讓盛君烈幫她端湯,用意就在于把盛君烈劃分到自己的陣營。這樣一來,她就不是做飯的保姆,而是招待客人的女主人。“好。”看著盛君烈乖乖往廚房走去,葉靈心里苦澀,盛君烈在她面前有這么聽話嗎?沒有!他除了說話含槍帶棒,還指東往西,常常和她對著干。當然,她也不可能要求他做什么,像端湯這種事,哪怕燙傷自己,她也不敢叫他去做。她怕他會把湯潑她臉上!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吧,他愛簡云希,但凡有危險的事,他都不讓她做。他不愛她,根本不在意她會遭遇什么危險。洗完手回去,飯菜已經擺上桌,盛君烈已經在椅子上坐下,簡云希就站在他身旁,顯然在等她們入座。但是她的心思昭然若揭,她想坐在盛君烈旁邊。葉靈沒想在座位上和簡云希拉扯,剛要往他們對面走去,就聽盛夫人說:“云希,你坐過來,我倆說說話。”簡云希都準備坐下了,聽見盛夫人的話,她神情有一瞬間的錯愕,“哦,好的。”其實餐桌就這么點大,只要不是刻意壓低聲音,對面肯定能聽到她說話,但是盛夫人都開口了,她只好繞過桌子過去,乖乖坐在她旁邊。葉靈被盛夫人往盛君烈那邊推了一把,她拉開椅子坐下,給簡云希布菜,“云希,今天辛苦你了,君烈也真是不懂事,怎么能讓客人下廚?”“伯母,是我心甘情愿要下廚的,您別責怪君烈,他就是太依著我了。”簡云希吃了口米飯,看著對面的盛君烈,笑容溫柔深情。短短一句話,把葉靈膈應的不輕,再看兩人眉來眼去的,她剛咽下去的米飯卡在喉嚨里,噎得她難受。她端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,米飯咽下去了,可心里又難受起來。恰在此時,盛君烈喝了口奶油土豆濃湯,他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土豆濃湯很好喝,還是記憶中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