裊裊白煙襯得他神情詭譎陰戾,“說!”嚴兆脊背一緊,壯起膽子開口,“盛總,依我之見,今天不宜聽匯報,不如我明天再來?”盛君烈目光冷凌駭人地盯著他,“說!”嚴兆咬了咬牙,心想這可是您讓我說的,待會兒被氣死了,可別怪我沒事先提醒您。“你讓我去查關于盛修遠的事情,我查到了。”盛君烈目光一頓,他盯著嚴兆,有種不好的預感,結果不是他樂意聽到的。嚴兆又抿了抿唇,問盛君烈,“盛總,我還要繼續說嗎?”“說!”盛君烈不是個喜歡逃避的人,哪怕結果再難堪,他也要知道。嚴兆在心里嘆氣,為什么他要今天來觸盛總的霉頭?不過他已經認命了,他開始匯報?!笆⑿捱h有個單親媽媽,名叫徐幼薇,曾是莫干山一個鄉鎮的語文老師,當年盛董去莫干山待過一年,與徐幼薇互定終生,然而回到帝都后,盛家因為全球金融風暴陷入破產危機,那時候盛董必須選擇商業聯姻,才能保住盛氏基業,盛董無奈之下,娶了您母親?!痹捳f到這里,盛君烈幾乎已經明白,盛修遠是他父親在外的私生子,他突然勾唇一笑,“繼續說。”嚴兆心尖顫了顫,他垂下眼瞼,當一個沒有感情的匯報機器,“盛董婚后沒多久,徐幼薇就找上門來,但她并沒有見到盛董,被盛老夫人攔下了,后來也不知道盛老夫人對她說了什么,徐幼薇拿著盛老夫人給的十萬塊錢走了,從此再沒出現在盛董面前?!焙篱T里的那些狗血八卦總是驚人的相似。盛君烈皺起眉頭,他沒想到有一天會聽到自己父親的八卦,還是因為先見到了他在外面的私生子?!八晕野植]有出軌,是那個女人私自生下了孩子?”嚴兆像是突然被嗆到了,他猛咳了幾聲,直到盛君烈用sharen的視線冷幽幽地盯著他,他才繼續說道:“事情要真這么簡單的話,你也不會遇見盛修遠?!薄罢f!”嚴兆舔了舔唇,頂著壓力說:“大概十年前,盛修遠在大學里得罪了一名權貴,險些被人打個半死,徐幼薇怕他被人持續報復,找上了盛董,從那個時候開始,盛董就和他們一直保持來往,就連......就連京世酒店也是盛董注資為盛修遠開的。”一瞬間,盛君烈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,“十年前他們就重新聯系上了?盛銘瞞得可真緊!”嚴兆:......呃,已經直呼盛董的大名,可見盛總氣得有多狠。盛君烈冷笑一聲,他將煙頭扔在地上摁滅,一把奪過嚴兆手里的調查資料,大步往外走去。嚴兆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背影,心道完了完了,現在誰能澆滅盛總的怒火?盛君烈一腳踹開盛銘的辦公室,辦公室里還有幾名股東,聽到踹門聲嚇得不輕,紛紛扭頭看過去,就見盛君烈長驅直入。盛銘瞧見兒子臉上顯而易見的怒氣,他皺了皺眉頭,把那幾名股東打發出去,又讓跟在后面的秘書把門帶上,他才看向盛君烈?!熬?,你還有沒有點規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