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君烈剛下飛機,就收到了盛晚晚發過來的照片,只看了一眼,他眉頭就皺成一團。第二次,他看見她對別的男人笑的這么燦爛。他死死盯著屏幕,連自己停下來都沒有發現,一顆心被醋意浸泡得酸澀,他已經很久沒看到她笑了。嚴兆見他突然停下,忍不住提醒,“盛總,我們擋著別人的路了。”盛君烈倏地攥緊手機,大步走出廊橋,嚴兆敏銳地感覺到他周身的氣場越發冷漠。他撓了撓頭,趕緊追了上去。回世紀名城的路上,車廂里的氣氛格外壓抑,嚴兆和司機大氣都不敢喘一下,等把活閻王送到世紀名城,看他進了電梯,兩人才長長的松了口氣。“嚴助理,這一趟不順利嗎,盛總那表情跟要吃人似的。”嚴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,“我估計接下來這種情況都是常態,我們都夾著尾巴做人吧。”司機:“......”車子啟動,駛出地下停車場,嚴兆看著車窗外濃黑的夜色,想起早上在杭城病房里那一幕,他忍不住嘆氣。盛總明明心里有葉靈,偏偏做出來的事情卻是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推遠,他看著葉靈從病房里出來的神情。那是怎樣的神情?心碎絕望也不過如此。*盛君烈打開門,公寓里漆黑一片,他的心往下一沉,他拎著行李箱進去,玄關的燈亮了起來。他隱約看見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人,他嚇得抖了一下,“啪”一聲按開燈,沖那道背影吼道:“你在家怎么不開燈,裝鬼是想嚇死誰?”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葉靈閉上了眼睛,她緩了好一會兒,才適應了客廳的光線。葉靈沒想到他會這么快回來,她站起來,愕然地看見男人換了拖鞋走進來,也不知道是不是沾染了夜色的清冷,他看起來更冷漠了。葉靈抿了下唇,“你怎么回來了?”簡云希都還沒出院,他居然就回來了,真是不可思議!盛君烈把行李箱扔在沙發旁,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她臉上沒什么表情,他想到照片上她對陸湛笑得那么開心,心里一陣刺痛。他大步走過去,剛要質問,眼角余光瞥見茶幾上放著一張A4紙,上面斗大的離婚協議書五個字刺痛了他的眼睛。“這是什么?”盛君烈劈手指著那張紙,眼神冷冽如刀,像是要將她生生割成碎片。葉靈鎮定地看著他,“離婚協議書。”盛君烈死死地盯著她,兩人沉默對視,他忽然一把抓起茶幾上的離婚協議書,一張輕飄飄的紙,她就想結束他們三年多的婚姻關系,她想得美!他舉著那張紙,說:“葉靈,你想離婚?”男人很冷靜,但越是冷靜才越可怕,就像山雨欲來前的寧靜,葉靈本能的感到畏懼。她咬牙說:“對,我要離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