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梵禮是律師,對此見怪不怪,只是安靜的坐在一旁,沒有說話。“怎么,我剛才說的話,你們沒聽明白是嗎?”顧老爺子一記冷眸直射過去,“好,誰不滿,站出來說我聽聽。既然擔心不公平,那么從今天開始,一毛錢的財產也別想拿到。”“爸,你憑什么?我們才是你的親兒子,怎么事事都針對我們?還有我大姐遠嫁外地都沒有回來,你現在立遺囑是不是也得征求我大姐的意思?”老五又嚷嚷了一句。“你大姐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。你大姐直接說想怎么分就怎么分,哪怕不給她都可以,因為她不需要。”顧老爺子冷眸微瞇,“還說嗎?說我不公平,你們怎么不看看你大姐?”他氣的頭疼,覺得幾個孩子相當不爭氣。因為顧輕染和慕淺兩人就坐在顧老爺子兩邊,只要身子微微前傾就能看見對方。慕淺偏著頭,與顧輕染對視一眼,朝著他挑了挑眉,示意他勸一勸老爺子。顧輕染聳了聳肩,表示很無奈。但還是開口勸說道:“爺爺,這眼看著就要過年了,不如年后在說,行吧?”“就你話多,給我閉嘴!”顧輕染話音剛落下,顧老爺子就懟了一句。他撇了撇嘴,白了一眼,拿顧老爺子很是無奈。“我之前對所有財產做了統計,這里是所有財產的登記。弗萊爾集團淺淺已經打理了一年多,而且公司股份早之前就轉到她的名下,所以股萊爾以后就是淺淺的……”“爸,弗萊爾集團是顧家產業中效益最好的,你……”“閉嘴!”顧老爺子一句話剛說完,大伯顧洪宇就頗為不滿的反對,但還是被顧老爺子一句話吼了回去。“弗萊爾集團之前是輕染一直搭理,現在給了淺淺。除了我,你們中間誰出力了?其他公司倒是給你們做了,成績呢,嗯?你看看你們幾個,老大不小了,好意思跟兩個孩子掙業績?”在顧老爺子一連番的質問下,幾個叔伯也都沉默了。接著,顧老爺子又道:“市中心的和美商場歸顧輕染,股份轉讓合約回頭就可以簽了。”“爸,你太偏心了吧。”“就是啊,這和美商場跟弗萊爾集團的年收益都是最高的。”“真不明白爸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“未免太偏頗了。”……慕淺和顧輕染兩人神色嚴肅,誰也沒有說話。因為她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和美商場跟弗萊爾集團是顧氏名下賺錢最多的兩個產業,現在卻都分給了慕淺和顧輕染。她倆受之有愧,而股價的叔伯門也會因為這些問題而起爭執。因為股份轉讓協議的事情,以至于晚飯都拖到了晚上九點才吃。慕淺和顧輕染最終還是按著原計劃分的財產,股價叔伯們最后甩門而去,別提有多憤怒。律師和公證處的人都離開了。偌大的餐廳里只剩下慕淺兄妹和顧老爺子三人坐在一起用餐。慕淺嘆了一聲,拿著筷子為顧老爺子夾了菜,說道:“爺爺,你不該這么做的。”“是啊,我忙了三十年了,現在有了湘湘,馬上就要當父親了,并不想繼承家業。”顧輕染附和著。顧老爺子低頭用餐,沒有再說話。倒是慕淺繼續說道:“你知道今天墨云敬過來干什么嗎?他給了我們一張銀行卡,百億元,還有CG集團,可我們都拒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