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再敢上前,服務生腳步慌亂倉促逃離。
女孩兒唇邊很快滲出血跡,但她依舊咬著唇不肯松口。
不知道挨了多少腳,男人終于失去耐心,又不甘心被愚弄,冷笑著看著熾烈燈光下女孩那張清純又妖冶的異域風情臉蛋。
“也就是仗著有張還看得過去的臉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!今天敢玩老子,老子就讓你以后再也勾引不了男人!”
男人說著,不知從哪里劃拉出一把小刀。
寒光在走廊的光下亮到刺眼。
男人蹲下身一把抓起女孩兒的頭發,強迫她抬起臉來,用刀對準。
女孩忍不住瑟縮了下。
男人用刀尖抵著她的左邊臉頰。
“這么漂亮的臉蛋劃花了多可惜,最后再給你個機會......”
“不用了。”
不等男人說完,已經被女孩兒拒絕。
男人大怒,舉起小刀就朝著她臉上劃拉下去。
女孩兒閉上眼睛。
“趙老板!”
在刀落到距離女孩兒的臉只有一公分的時候,終于有人又站了出來。
是個四十來歲化妝濃妝,依然不失風情的女人。
她只是款款喊出這三個字,音調里還帶著海城本地女人特有的嬌軟,就像只是和眼前中年男人打了個招呼。
見男人停了手里的動作,回頭看她,她才擺動著腰肢,穿著定制的貼身長款旗袍,一扭一扭地走了過來。
走到近前,看了眼男人手里的刀,又看著男人與地上女孩兒呈現出來的動作姿態,不由得捂嘴輕笑。
“沒想到趙老板還好這口,早點說啊,我好給趙老板安排起來。”
中年男人重重哼了一聲。
女人見他沒有立馬破口大罵,趕緊又道,“不過趙老板,想玩還是進去房間里玩,這里人多眼睛也多,少不得都要知道趙老板這喜好了。”
中年男人抬頭。
皇朝的許多包廂都有全透明窗口,拉開便可以隨時觀察外面的動靜。
有什么熱鬧可以隨時看,有什么危險隨時可以察覺。
男人這一抬頭,果不其然不就看到好些窗口正盯著他這邊瞧。
這些肥頭大耳的有錢男人最好的就是面子,今天花這么多錢拍下這女孩除了是因為的確長得不錯之外,更重要的就是為了充面子。
結果現在面子沒撈著,反倒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丟了臉。
男人狠狠瞪了被他按在地上的女孩一眼,重重哼了一聲,才不甘心地收起刀站起身來。
攏了攏散亂不堪的衣襟,斜眼看向旗袍女人。
“珍姐,這就是你調.教出來的人?什么時候皇朝的拍賣,還輪得到被拍賣的給客人退單了?”
地上被松開的女孩微微撐起身子,男人目光緊鎖著她。
珍姐也看了一眼女孩,連忙對著男人討好地笑。
“趙總,這肯定都是誤會,皇朝一向以客人至上,怎么可能這樣呢?
您不是不知道,她是第一次,小姑娘家家的第一次怎么可能不緊張害怕呢!
所以才會說出糊涂話惹趙總不高興了,趙總可不要跟小姑娘一般見識。”
說完,看向地上的女孩兒,板起臉來。
“貝娜,還不快跟趙總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