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馨然!”
趙拓不知從哪里趕了過來,神色匆匆。
看了眼蹲在地上哭成淚人的趙馨然,又看了眼跟前緊閉的房門,不由得松了口氣。
“我的好妹妹,你怎么跑來了?你沒有不懂事到去打擾我好妹夫的好事吧!?”
一句話,將趙馨然的眼淚逼了回去。
她抬起臉,看著趙拓那焦急的樣子,冷笑。
“呵,怕我壞了你的好事嗎?”
到了現(xiàn)在,作為她的哥哥,趙拓關(guān)心的不是她被出軌是否傷心,反而關(guān)心的是顧休言會不會被惹怒,會不會牽連到自己。
他們同父同母,論起自私自利來,還真是不相上下。
反倒是同父異母的大哥趙睿堯,對她沒有那么功利。
雖然趙睿堯反對她和顧休言結(jié)婚,但從個人角度而言,他其實是在為她好。
和顧家聯(lián)姻,對找拓好,對整個趙家好,唯獨(dú)可能對趙馨然沒那么好。
因為趙睿堯比趙馨然清醒,早在幾年前,他就看出顧休言愛的人不是她。
他的反對,單純只是不想讓她犯傻,在趙家其他人的推波助瀾之下,搭上自己的人生。
偏偏趙馨然不信邪,又或者不甘心,一意孤行地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。
最后落得眼前這個下場。
她自嘲地笑著,擦干眼淚站起身,冷冷看著眼前的親哥哥趙拓。
趙拓被她看得后背發(fā)涼,忍不住抱怨。
“你......這么看著我做什么?又不是我主動要把那女人送到休言的床上去的,是他自己看中了,我有什么辦法?”
趙拓沒有絲毫愧疚,不覺得自己有任何的錯,甚至不覺得顧休言這樣做有何不妥。
“我的好妹妹,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?不過一個女人嘛!男人一輩子只有一個女人又怎么可能呢?
只要不帶回家,不去霸占你在顧家的位子就行,你習(xí)慣一下就好了。”
趙馨然臉上顯露出一抹痛色,趙拓還絲毫未察覺戳到了她的傷口。
趙拓不知道的是,她在顧家三年,到了現(xiàn)在他們婚期將近,顧休言連她一根手指都沒有碰過。
是啊,男人一生不止一個女人,她也不要求顧休言這輩子只有她一個女人。
畢竟夏七月在先,她在后。
可這三年里,他們在一張床上躺過無數(shù)次,他都像身邊躺的只是一根木頭。
她記得他說過不急,她以為這意思是想把初次留到新婚夜。
所以她還在暗自歡喜,覺得他對她是認(rèn)真的,所以才會如此鄭重。
直到夏七月重新回來,直到他在她的眼皮底下讓夏七月懷了孕,現(xiàn)在又在她面前和別的女人上床。
一樁樁一件件都在不斷地告訴著她,他從前的那些所謂“鄭重”,不過都只是不想碰她的理由罷了。
她沉溺在自己的天真幻想和一廂情愿里。
可直到眼前這一刻,她卻依然放不下,守在他和別的女人的房門外,不肯離開。
眼淚再次酸了眼眶,她低下頭,不忍將自己的傷口撕開給只會煽風(fēng)點(diǎn)火的趙拓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