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就敢勾引他！？他是我花了三年不顧一切求來的！
為了他，我背棄了最好的朋友，為了他，我放棄了自我，為了他我甚至親手殺死了過去的我自己，變成了滿手的臟污也在所不惜！
我為他付出這么多，你這個忽然冒出來的賤人，憑什么跟我搶他！？憑什么！？”
貝娜被她掐著脖子，卻沒有掙扎，而是笑了。
像是那么妖那么魅。
像是在說，憑著這張臉啊！
沒錯，她擁有的這張臉，無人能敵，因為那是顧休言的心魔，是他這些年從來沒有走出來過的心魔。
夢里的趙馨然看到自己眼睛紅到彷如魔鬼。
她癲狂地掐著貝娜的脖子搖動。
“可你不是她，你不是七月，你只是替身，只是個可憐的替身罷了！你有什么好得意的，憑什么跟我耀武揚威！？”
貝娜依舊不說話，仍舊在笑。
只是那張臉，開始逐漸扭曲，幻化。
趙馨然愣住，不出片刻，貝娜那張臉......就徹底變成了夏七月的樣子。
她目瞪口呆，嚇得連連后退。
“七月......怎么會是你，你不是死了嗎？”
夏七月凝望著她，不說話，笑得明艷又燦爛，眼里澄澈得仿佛當初她們第一次見到時候一般。
可分明她還坐在顧休言的身上，分明還在做那種事情......
但是趙馨然卻呆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清楚明白地知道，她才是那個小偷，是她偷走了顧休言，顧休言原本就是夏七月的！
是她為了得到顧休言不惜殺了夏七月！
她頭疼欲裂，轉身想要逃走。
剛轉過身來，顧安華那張布滿褶皺的老臉瞬間出現在眼前。
她嚇了一跳，連連后退。
顧安華卻用拐杖指著她，惡狠狠教訓。
“馨然，你太讓我失望了，連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，還怎么做顧家的少夫人！？
既然你收服不了休言的心，不如早點把位置讓出來，讓其他更好的女人來做！”
夢里的趙馨然大驚失色，拼命搖頭。
“不，爸爸，不要啊！
我什么都沒有了，為了休言我放棄了所有，只剩下顧家少夫人這個名銜了，如果連這都失去，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啊！
您就看在我為顧家操勞了這些年，看在我對休言一往情深，對您百般敬重的份兒上，放過我吧......”
她幾乎是要跪在顧安華腳下。
可顧安華卻一腳將她踢開，毫不留情。
“收服不了休言，還生不了孩子，你做的再多又有什么用？換個人來做未必不能比你做的更好！
你現在就去收拾東西，給我滾出顧家！我們顧家，可不收廢物！”
話音落下，一群黑人從外涌入，架住趙馨然就要往外拖。
“不，不要，我不要......”
“不要！”
“求求你，不要，不要把我趕出去！”
......
“馨然！”
“馨然，你怎么了？！”
“馨然，你醒醒！......呃，不要咬自己！”
趙馨然在一片驚呼聲中驚醒過來。
她睜開眼睛，瞳孔渙散，眼神恍惚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視線才漸漸凝聚，變得清晰可視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