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空運打包了。”
女孩一愣,“那就兩束一樣都送禮包裝。”
“是。”
他怕空運回國,會被費芷昔直接拿去扔掉。
不如曬干了再帶回去給她。
把花送去療養院時,費一凡雖然已經習慣了他的行為習慣,卻還是忍不住皺了眉頭。
“余聲,你想送給我姐就送,怎么還磨磨唧唧的,平時這么強悍,怎么一到了我姐面前就慫了?”
“......”
余聲沉著臉,將那束百合放進費一凡身旁的花瓶里。
滿室的幽香。
“少爺,您的話太多了。”
“......什么叫我的話太多,你那點心思我還能不知道?”
費一凡向來性格乖張慣了,平生除了在夏七月身上栽過跟頭,就沒怕過誰,什么話不敢說。
余聲尷尬地捂住嘴咳嗽了兩聲,臉上卻罕見地露出一絲神傷。
“少爺,大小姐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,這樣的玩笑最好不要開了。”
“沈恪?”
費一凡露出一絲不屑的笑。
“沈恪那混蛋配得上我姐嗎?總之,我不同意。
而且我跟你打賭,我姐遲早會跟他分手,你不用著急,這么多年都忍了,再等幾年,本少爺姐夫的位子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咳咳......”
余聲喝進嘴里的水嗆進喉嚨里,忍不住咳起來。
終于不再說話,放下水杯,繼續將手邊那束桔梗包好,準備拿去太陽下曬。
費一凡看一眼他的桔梗,又看一眼自己桌上的百合,不滿道。
“我不喜歡百合花,我喜歡太陽花。”
“少爺,這里沒有太陽花。”
再說,那么名貴的花園里,怎么會種這種稀松平常的花呢?
興許是因為吃了藥,又或許是還不習慣這里,費一凡的情緒瞬間又落了下來。
穿過窗簾,看向窗外大片燦爛的陽光,他忽然道。
“余聲,這里什么都有,又什么都沒有,我想回去了。”
余聲整理的動作一頓,抬起頭來,勸道。
“少爺,您才來了半個月,身體還沒有修養好,現在回去,大小姐怕是......”
“可是我總覺得不安,就好像有什么事情馬上就要發生了。”
“......”余聲低下頭去。
“還有丑八怪馬上就要生了吧?她那么笨,不知道會不會生孩子,別把自己又搞得半死不活才好。”
......
而此時的海城,顧家。
夏七月同樣在想著費一凡。
不是因為思念,只是覺得奇怪。
按照費一凡的個性,和他的行事習慣,她被抓進顧家已經三天了,他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可事實就是如此,整個海城風平浪靜,就連顧家都平靜得讓人不敢置信。
顧休言已經去公司住了一個星期,整整一個星期里,沒有回來過一趟。
或許是因為工作太忙,又或許......只是單純因為不想看到她。
既然不想看到她,又為什么非要把她留在顧家呢?
唯一的解釋,只有是為了折磨她。
可她實在惶惶不可終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