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,將整個臉深埋進腿間,全身抑制不住的瑟瑟發抖,連她自己都不清楚,究竟是因為害怕,還是因為別的原因。
這么多年來,吃了多少苦頭,遭了多少罪,再難過的事都挺過來,沒有掉一滴淚,可現在,卻莫名其妙的流出了溫熱的液體,濕了大片裙角。
……
陸遲墨走到了甲板上,夜晚的海風吹著有些涼,一點一點涼到了心里去。
他坐在沙灘椅上,伸手想要去摸煙,卻摸出了一盒藥,這盒藥是去祛瘀消腫的,他知道她的臉受傷了,于是親自去醫務室拿藥。
拿上的那一瞬,他想著自己冤枉了她,說了那么多過分的話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,所以一直在外面游蕩,等到時間晚了,覺得她該是睡著了,這才進房間準備悄悄給她抹上。
卻不想發生了后來的事,他不明白,不過是見過幾次的人,為什么總是能輕易惹怒他,總是能輕易讓他失控,他自認為他是個自控力很好的人,遇上什么事都能做到波瀾不驚,可唯獨對她不一樣。
想到她和別的男人有過關系,他就嫉妒的發狂,想要sharen的心都有了,甚至還卑微的說出了,把你的心給我吧這種鬼話。
他不懂,為什么會對這樣一個女人感興趣?!
明明只見過幾次。
最重要的是,只要一想到她,左胸腔下的位置,似乎就沒有了那么空。Vivo001();script>
男人越想越不對勁,拿出手機迅速撥出一個號碼。
顧夜白的聲音通過無線電傳來,沙沙淡淡,“陸大少,這么晚了給我打電話,有什么指示?”
陸遲墨稍稍垂眸,看著手里的藥盒,冷冷的問道,“我以前認識一個叫黎漾的女人嗎?!”
電話那端沉默了一秒,低啞的笑聲緩緩響起,“你可別逗我笑了啊,你以前身邊連只母蒼蠅都沒有,更別說女人了?!?/p>
陸遲墨把玩著藥盒,眼底閃過一抹失落,“是嗎?!”
顧夜白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,“當然啊,我哪能騙你,不過你突然這么問,是發生了什么事嗎?!”
陸遲墨往后一躺,目光透著微薄的寒涼,“我遇到了一個叫黎漾的女人,并且莫名其妙的,很在意她。”
顧夜白漾起了深深的笑意,“什么很在意,想上人家就明說,在兄弟面前,不必這么隱晦。”
陸遲墨雙眸一瞇,果斷撂掉電話。
漂亮的桃花眼,像極了滿地的月光,又清又冷。
重新撥出一個電話,電話響兩聲,被接起。
電話那端是一口純正的法語,“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?!陸!”
陸遲墨的口語比起對方來,卻毫不遜色,“我要你幫我查一個人,我要她在法國的所有資料,包括在她身上發生的每一件事,越詳細越好?!?/p>
那人笑了,問道,“是個女人吧?!”
陸遲墨,“……”
那人見陸遲墨不說話,笑的更加歡快,“陸,難得你沒有惜字如金,我就知道,絕對是個女人,否則你哪能說這么長一句話?!?/p>
陸遲墨,“廢話真多?!?/p>
那人終于正經起來,“行,你把你知道的,用郵件發給我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