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的人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,人不可貌相知道嗎……”
腰圓膀粗的女人坐在一群小跟班的中間,無視周圍的嘰嘰喳喳,視線牢牢鎖定在黎漾身上,單手靠在下巴處,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……
黎漾的聽力從小就比常人敏銳,所以即使跟班們壓低了一些聲音,她還是可以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刻意忽略掉那些嘈雜,可還是無法安然入睡,滿腦子里思的想的全是陸遲墨,他現在在干什么,有沒有離開看守所,會不會擔心她擔心的要命?!
而看守所外,陸遲墨坐在車子的駕駛室里抽煙,目光陰戾的盯著看守所三個字。
手機鈴聲在車內寂靜的空氣中響了,陸遲墨深深吸了口煙,滑過接聽鍵,“說!”
電話那端的人說道,“陸總,你讓我查的那兩個女人我已經查到了,叫慕輕染的曾經是B影的學生,當初為了得到一支廣告陷害過宿舍的室友,然后第二天她的不雅照便被人上傳到了校園網上,身敗名裂被學校開除,這幾年一直輾轉在各個夜店里陪酒,和不少有錢男人都有不正常的關系。”
“呵!”
陸遲墨冷笑了一聲,果然不是什么好玩意兒。
上次在夜店里的時候,他就看出來了,矯揉造作的令人惡心,“蘇景妍呢?!”Vivo001();script>
電話那端的人繼續,“蘇景妍是蘇家的千金小姐,從小含著金鑰匙出生,除了愛和紀左左混在一起泡吧外,生活作風并沒有什么大問題,行為舉止在這段時間里也沒有什么異常,不過……”
那人頓了頓,說道,“最近蘇家出現了些問題……”
陸遲墨丟出冷冷的一個字,“說。”
聽筒里不斷傳來聲音,“由于蘇氏集團最近股票大跌,損失慘重,所以在資金上出現了很大的問題,再加上不少股東退股,已經面臨著破產的危機。”
“蘇氏集團的董事長蘇世年,就是蘇景妍的父親在私下四處求人借錢,且不說這是筆巨款,再加上以蘇家現在的狀況,基本借出去就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無回。”
“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所以沒有人肯借錢給蘇世年度過難關,相反,還有不少人落井下石,低價收購蘇家的產業,蘇家眼看著就要倒下,奇怪的事情便來了,蘇家的賬上在一個星期前,突然多了一個億,這個錢是從哪里來的,根本查不到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淡淡的輕煙中,陸遲墨的眼睛深邃的如同深海,聲音冷的徹骨,“慕輕染和蘇景妍最近的動向,如何?!”
電話那端的人回,“被紀總保護在私宅里,派人重重把守著,陸總,以現在的情況來看,對我們很不利,紀總這是明擺著不讓我們有下手的機會。”
陸遲墨眉頭緊皺,薄唇緊抿成了一條,手里的香煙燃盡,燙到了手指都似乎毫無知覺。
紀南喬真是被憤怒沖昏了頭了,竟然把真正的sharen兇手保護著?!
“還有嗎?!”
“陸總,暫時就這些了,我會繼續查,查到有任何消息,第一時間跟你匯報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