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你的聲音。”
他一把捂住她的嘴巴,讓她只能從喉嚨里發出支離破碎的嗚咽聲,而另一只手,則是去撕扯她的衣服。
黎漾嚇的全身哆嗦,他每次強她都是惡夢,就好像回到了曾經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她想說話,想求他,可是她的嘴巴被捂住了,什么話都說不出來,他的力氣很大,掙扎也起不了任何作用,只能不斷的搖頭,眼淚不斷從眼角滑下。
而他,壓根不管不顧,將她壓在身下,去扯她的底褲。
慌亂中,她的手摸到了床頭柜上的什么東西,慌不擇亂的重重砸到了他的后腦勺上,下一秒,他發出一聲悶哼,身體沉沉的壓在了她的身上。
手猛地一松,手中的硬物“哐啷”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她搖晃著他的身體,喊他的名字,“陸遲墨,陸遲墨!!”
可不管她怎么喊,他都沒有回應。
與此同時,鼻息間縈繞著一股腥甜的氣味。
她慌了,趕緊去摸他的后腦勺,一片粘稠。Vivo001();script>
是,血!!
她把他砸出血來了。
黎漾慌亂的不成樣子,快速摸索著打開了燈。
室內頓時亮堂起來。
視線觸及的手上,一片鮮紅。
而男人,昏倒在了她的身上,后腦勺的傷口流出的血液,染濕了他的頭發,染紅了床單。
在純白無暇的床單上,染出的顏色,仿若開在黃泉路上的曼珠沙華,鮮艷,妖冶。
陸遲墨!!
眼淚洶涌而出,她慌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,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該叫人。
她吃力的將他的身體移開,光著腳就往外跑去。
下一秒,手腕被捉住了。
她腳步一滯,回過頭來,看到了男人緩緩撐開了眼皮,艱難的拽著她的手腕起身。
黎漾一顆緊緊懸吊著的心,這才稍稍松了下來。
她看著他,眼里凈是內疚和心疼,“我馬上去叫人,送你去醫院。”
陸遲墨覺得頭疼,他搖了搖腦袋,一個字一個字的,像是從齒縫中擠出來,“不去醫院。”
“那怎么可以,你流血了,得去醫院包扎才行。”
“說了不去,就是不去。”
“陸遲墨!!”
她有些惱火,“現在都什么時候了,你還在鬧什么脾氣?”
陸遲墨抬眸,視線似粹了毒的利劍,狠狠射向了黎漾,“不是你用玻璃杯砸的我嗎,裝什么裝?!”
黎漾心里的火氣,頓時就下去了。
她咬了咬唇瓣,道歉,“對不起,陸遲墨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而他,已經聽不清楚她在說什么,耳膜嗡嗡的作響,腦袋里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強行涌出來,好似種下的一顆種子,要破土而出,頭痛的幾乎要炸開。
他抓著她的手漸漸緊縮,五指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黎漾疼的眉頭緊皺,強忍著沒有吭聲。
當看到男人臉色泛著病態的蒼白,額頭上沁出大顆大顆的汗珠來時,她的心再次緊繃,焦急的問道,“你怎么了,是不是頭疼,我馬上去叫人。”
男人突然重重甩開了她的手,雙手抱著頭,幾乎是吼著出聲,“不準去,否則我殺了你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