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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聲線低啞,“又哭鼻子,這么大的人了,害不害臊?!”
她哭的更兇,“不害臊不害臊!!”
他淡淡的笑著在她發(fā)頂落下一個吻,“小孩子心性……”
……
次日,蓉城,陰雨連綿。
車子停在了一座墓園外。
車子是尹媽媽提前安排好來接她的,一到目的地,司機便撐著傘下車,替他們拉開后座的車門,用傘擋在車門外,“陸先生,黎小姐,請下車,太太在里面等你們。”
陸遲墨率先從后座走出來,接過了司機手中的傘,“我自己來就行。”然后朝里面的人伸出了手。
纖細的手指握上了他的手,黎漾身著黑色的大衣,從后座里出來,手里抱了一束鮮花。
“走吧。”伴隨著淡淡的兩個字落下,頭頂遮上了一把黑色的大傘。
Vivo001();script>“嗯。”輕輕點頭應(yīng)了一聲,黎漾和陸遲墨一同往墓園里走去。
不遠處停了幾輛低調(diào)的商務(wù)車,車子全都貼著防偷窺膜,外面的人壓根看不見里面,可里面卻能將外面一覽無遺。
副駕駛里的人隨意的點了下屏幕,上面出現(xiàn)了幾個小時前發(fā)過來的一條短信,一個詳細地址,附帶兩個字,持槍。
而駕駛室里,那人一直拿著望遠鏡在朝墓園的方向看,“陸總他們來了。”
“通通給我提高警惕!!”
“是!!”
有人不怕死的問了一句,“有這么嚴(yán)重嗎,陸總竟然讓我們持槍。”
副駕駛的人回過頭來,瞥了眼說話那人,“以防萬一這個道理,不懂嗎?!”
只要是關(guān)乎黎漾的事,陸總就處處小心,時時提防,上次林豹把人給跟丟了,結(jié)果吃了罰,現(xiàn)在還下不來床,前車之鑒都擺著了,現(xiàn)在還不得更加謹(jǐn)慎?!
“是是是!!懂了!!”
走進墓園,雨似乎下大了些,打在雨傘上,發(fā)出的聲響越來越大。
這樣連綿的雨天,這樣沉重的氣氛,讓人莫名的想落淚。
尹少森他,就是埋在這里了嗎……
從今以后,長眠不醒……
“是陸先生和黎小姐嗎?!”
有墓園的管事打著傘走出來,問道。
陸遲墨的視線冷淡的落在那人身上,聲音更甚,“帶路吧……”
管事走到了跟前,“陸先生,黎小姐,請隨我來吧。”
青青草地,墓碑寥寥。
雨淅淅瀝瀝,管事領(lǐng)著兩人往墓園深處而去。
“到了,前面便是。”管事止住腳步,禮貌的說,“我不便過去打擾,陸先生,黎小姐,請便。”
“忙你的去吧。”陸遲墨稍稍揮了下手,管事應(yīng)了一聲,撐著傘轉(zhuǎn)身離開。
抬眼看去,眼前偌大的一片草地,就佇立著一座墓碑,在寒風(fēng)冷雨中,帶著說不出的孤獨和絕望……
而葬禮上,就如同尹媽媽說的一樣,沒有外人,除了她和尹爸爸還有撐傘的傭人外,只有一個牧師,正在念著悼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