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被說做的神不知鬼不覺,她最多也就是在事情發生后,故意找些事情給她添添堵而已。
那么,到底是誰在背后搞的名堂,她自認為沒有結仇家啊,跟林雪那點小打小鬧,算不得什么,林雪同樣沒這么能耐,一手操縱這局的人,目的又是什么?!
僅僅是針對,她嗎?!
怎么想,都覺得不大可能。
“到底吃不吃?”
冷厲的質問,近在咫尺。
她想都沒想,就道,“不吃?!?/p>
明知道在這種時候,她乖乖聽話或許可以少吃點苦頭,可她就是做不到,也許是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在作祟,讓她沒有辦法為了少遭罪從而選擇屈服。
她的尊嚴,不允許,哪怕是遍體鱗傷,都不允許。
更何況,這個人給了她滿身滿心的傷害,她的傷疤都還沒有愈合,傷口還血淋淋的,怎么可能就忘了痛?!
左腰處空蕩蕩的感覺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她,這個男人讓她遭受了什么樣的災難,“麻煩你們出去。”Vivo001();script>
“來勁了是不?!”
湛藍的雙眸瞇了瞇,他冷笑了一聲,目光牢牢鎖定著她緊皺的眉,“既然她不肯乖乖張嘴,就直接塞吧?!?/p>
柳柳氣急,“盛又霆,你有毛?。?!”
男人沒有理會她,而是靠坐在一旁的沙發上,摸出煙來銜上一根,姿勢是難得的慵懶,卻又充滿了危險的氣息,“十分鐘,把東西全部塞進她的肚子里?!?/p>
“是,少爺?!?/p>
顧錦兮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光,毫不留情的把勺子往她的嘴里塞。
她擰著眉,拒絕著,死活不肯張嘴。
顧錦兮便狠狠的捏住了她的臉。
顧錦兮從小就跟在盛又霆的身邊,是個實打實的練家子,力氣一點都不遜色于男人,她用力一捏,柳柳便只能被迫張嘴。
就算再屈辱,再憤怒,都起不了半點作用,只能憤怒的瞪著她,在心里暗罵這幫子只會使用暴力的混蛋。
粥一勺一勺倒進了她的嘴里。
她起先不肯吞,可顧錦兮哪里顧及這些,只是一股腦的往她嘴里灌。
后來她難受的不得了,只能被迫吞咽,結果包在嘴里的粥太多了,她剛強行吞到肚子里,就被嗆到了,難受的咳嗽了起來。
她咳的幾乎喘不過氣,喉嚨里像是有團火在燒,可顧錦兮依然不管不顧的強塞。
他的余光瞟見了沙發上靠坐著的男人,他吐出一口煙圈,目光透著薄薄的煙霧看過來,唇邊噙著類似譏諷的弧度。
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,更像是在提醒她,在他的面前,她比一只螞蟻還不如,他想捏死她或是玩死她,不過分分鐘的事而已。
屈辱的感覺,層層疊疊的往她身上蔓延了上來,她咳出了眼淚,卻并不屈服,她甚至在心里發誓,總有一天,她要他后悔。
后悔對她的所作所為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?!”
一聲極度憤怒的聲音,從病房門口處傳了過來。
打斷了顧錦兮手里的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