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礙眼。
讓他恨不得立刻把她從床上拽起來,從窗戶里丟出去,摔死了算了。
眉峰狠狠一皺,瞳孔里映出女人的身影,她已經(jīng)穿上了鞋子,從沙發(fā)上起身,向他走了過來。
有輕風(fēng)從窗戶吹了進(jìn)來,她的長發(fā)被稍稍帶起。
他似乎能聞到她發(fā)間的醉人的馨香。
很香,很香。
“你來啦?”
回過神來之時,她人已經(jīng)站在了他的跟前,笑容清淺,聲音低柔。
他拽著她的手腕往前一帶,將她的身體抵在了走廊的墻壁上,禁錮在臂彎中,“嗯,來了,你喊我來的,不是嗎?”
他的身上,自有一股陽剛之氣,這樣近在咫尺的距離,帶著強(qiáng)烈的荷爾蒙氣息,剎那間霸道的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系統(tǒng)。
高大的身影遮住了走廊的燈光,她的身體,覆蓋陰影之中,無辜的眨了下眼,聲音刻意放得很低,Vivo001();script>
“秦小姐傷口發(fā)炎了,疼的掉眼淚,所以我才給盛總打的電話,盛總你不是知道的嗎,還讓我轉(zhuǎn)告秦小姐,你忙完來看她來著。”
程池很識趣的帶上了病房的門,盡量站的離他們比較遠(yuǎn),默默降低存在感。
他英俊的面容透著深深的痕跡,眼底隱隱有怒氣,“看著我的眼睛,告訴我,到底是秦詩佳想見我,還是你想見我?”
柳柳下頜微抬,與他怒氣沉沉的湛藍(lán)眸子對視,眼里坦然的沒有半點(diǎn)異常,“當(dāng)然是秦小姐想見你,她已經(jīng)兩天沒有見到你了,心里很想念。”
“本來好的時候,她還能忍得住,只是傷口一疼,她就一邊掉眼淚,一邊喊著你的名字,她怕打擾到你的工作,多疼都不肯給你打電話。”
“是我瞧著覺得實(shí)在可憐,再加上盛總你走的時候,吩咐過我要把秦小姐照顧好,所以我才給盛總你打電話,她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她的下巴便被狠狠掐住。
他用了很大的力道,她疼的忍不住哼出了聲,“疼。”
“柳柳,你就這么會替秦詩佳著想?”
湛藍(lán)的眼眸,深邃的透不進(jìn)一點(diǎn)光,就那樣牢牢鎖定著她,唇角翹起了弧度,諷刺至極。
她忍著疼痛說,“我是為你著想,跟秦小姐無關(guān),是你讓我好好照顧秦小姐的,我不敢怠慢,怕你會生氣。”
“你這么盡職盡責(zé),我是不是該夸夸你?”
“不用,這是我分內(nèi)的事。”
“柳柳!!”
心臟被她的話堵的快要baozha,“承認(rèn)你想我了,有這么難嗎?”
這句話,來的這么突然,讓柳柳愣了一下。
心尖隨之顫動。
眨眼間收斂情緒,恢復(fù)如常。
這個男人在想什么,她不知道,她不愿去妄自揣測,更不愿去胡思亂想。
他低下頭,呼吸就在耳側(cè),曖昧入骨,“告訴我,是你想我了。”
炙熱的氣息,帶著沉沉的呼吸聲,很重,不知是生氣,還是在故意撩撥她,或者,用整她這兩個字形容,更過貼切?
她笑了笑,笑聲很淺,聲音更甚,“如果盛總肯承認(rèn)自己迫不及待的趕來,其實(shí)是來見我,而不是見秦小姐,那么……”
“我就承認(rèn)是我想見盛總,所以拿秦小姐做幌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