塊流沙包,送到他嘴邊,“再吃一點,就一點,好嗎?”
一邊在心底吐槽,現(xiàn)在的男人,真是比女人還難伺候,吃東西都是要哄的。
他滿臉嫌棄的瞧著她筷子上的豆沙包,眉頭深皺,“不吃?!?/p>
她只得自己先咬了口,再次問他,“我已經(jīng)嘗過了,很甜的,你確定不吃?”
他的視線落在了她的唇邊,抬手點了點自己的唇角。
她眨了下眼,看見他修長的食指,再次輕輕點了下自己的唇角。
她以為他是在示意她親他一下,于是拉開椅子,起身走到了他的身邊,彎下身,偏過頭,在他的唇角輕輕的,親了一下,“可以了嗎?”
低沉的聲調(diào)落入她的耳際,“你會錯意了。”
她一時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“什么?”
“我只是想告訴你,你的唇邊沾了豆沙,讓你擦掉?!?/p>
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,“呃……”Vivo001();script>
這特么的,就尷尬了。
“不過看在你這么主動的份上,我?guī)湍恪!?/p>
他扣住她的手腕,將她的身體往懷里一帶。
下一秒,吻落在了她的唇邊。
程池候在包間門口,在心里感慨著,少爺似乎從來沒有這么高興過。
說實在的,跟在少爺身邊這么多年,他從來就見到他在短短一個早晨,笑了這么多次,渾身上下都散發(fā)著由內(nèi)而外的愉悅。
這是,在小姐面前都不曾有過的,只有柳柳能帶給他的愉悅。
而另一邊,楚南在宿醉中醒來,頭痛欲裂,渾身都痛,模模糊糊的視線里,是趙清歡放大型的臉,還有他的聲音,
“我的大爺,你終于醒了?!?/p>
他扶著額頭起身,叫喚了一聲,“靠,我怎么全身都在痛,難道是昨晚喝醉酒惹事被人打了??”
想到昨晚發(fā)生的事,趙清歡就無語,“被人打倒是不至于,不過喝醉了發(fā)了陣酒瘋,把別人給打了。”
“我為什么把人給打了?”
一點記憶都沒有。
看來當(dāng)真是喝的太多了。
“還不是你喝多了,撒酒瘋,我們攔都攔不住,眼睜睜看著你在大馬路上摔了好多次不說,你還見著個人,就攥著人的衣領(lǐng)沖人家嚷嚷,柳柳是你的女人。”
“人家不過是路人,哪里認(rèn)得你是誰,柳柳是誰,然后就罵了你一聲神經(jīng)病,結(jié)果你倒好,揮著拳頭就揍,把人都給揍到醫(yī)院去了,還是我們拿錢擺平的。”
楚南自己聽著,都忍不住罵出了聲,“臥槽,我不是一向喝醉了只睡覺,不發(fā)酒瘋的嗎,什么時候酒品變這么差了?”
趙清歡咧了咧嘴笑,“誰知道呢,也許是你之前藏得太深了,這次沒摟得住,暴露了本性?!?/p>
“呸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?!?/p>
趙清歡還想說什么,浴室的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拉開,走出一個裹著浴巾,露著大腿,身材妙曼的女人,嘴里還嬌媚的喊著,“南少,你醒了?!?/p>
楚南目瞪口呆,顫巍巍的指著一步步朝他走來的陌生女人,問趙清歡,“這特么又是誰?”
趙清歡笑瞇瞇道,“你問我,我問誰,這可是你自己回答打電話喊來的人。”
楚南的鳳眼瞇的狹長,“別告訴我,昨天晚上我跟她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