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讓她哪兒都去不得,就讓他自私一次好不好?
柳柳,對不起,我后悔了,我不放你走。
別怪我,別怪我食言,我這輩子,就想再自私這么一回,一回就夠,“不管你說什么,我都不會放棄柳柳的,大不了她要真死了,我也不獨活……”
“盛又霆?。 ?/p>
“死心吧,盛樊,你要是不肯給我證據(jù),我也不逼你,我自己用些心,總能找到的……”
他這句話雖是在對盛樊說,卻更像是自我安慰,自我催眠,“對,我能找到證據(jù)的,要是葉櫻把我逼急了,我就轟了她……”
“看看是她命長,還是我命長……”
盛樊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樣無力過,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力感。
就算他已經(jīng)不像從前一樣,對他寄予厚望,卻從不想他會變的這般沒用,為了個女人折磨的沒個人樣,要死要活的……
“你非要證據(jù)是嗎?”
“是!”Vivo001();script>
“證據(jù),我沒有,但有一個人,他手里有……”
“那個人是誰,我馬上去找他!!”
“楚南……”
轟隆——
壓垮駱駝最后的一根稻草。
“我懂了……”
盛又霆緊攥成拳頭的手,一點一點的松開……
他懂了,他徹徹底底明白了……
他妥協(xié),他放手,他認輸……
他沒有再歇斯底里的嘶吼,發(fā)瘋,砸東西,發(fā)泄,而是像是沒有靈魂的死人,轉(zhuǎn)過身,目光毫無焦距,搖搖晃晃的往外面而去。
盛樊喊住了他,“你往哪兒去?”
盛又霆沒有回答,唇畔染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慘笑。
見盛又霆沒有半點反應(yīng),盛樊的脾氣就大了,他受了傷,流了不少血,現(xiàn)在倒好,連傷口都不知道包扎一下,就想走,是真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?
“站?。?!”
盛又霆止住腳步,回過身去看盛樊,見盛樊氣的全身都在顫抖,手還緊緊捂住胸口的模樣,“嗤”的笑出了聲,“其實你從來就沒有怕過葉櫻的,對吧?”
“你連葉華安都不怕,怎么會怕她的女兒呢?更不會因為怕得罪了她,而不去插手她的事,只是悄悄救走了小依,還找了個替死鬼?!?/p>
盛又霆瞇了瞇眼,眸子牢牢的鎖定住了他,眼底冷的,仿若要將人的骨頭都凍成冰渣子,
“所以,究竟是為了什么原因,讓我們的盛大首長選擇了做個冷血的旁觀者,沒有去阻止五年前的事呢?”
盛樊全身一僵,看向盛又霆的眼神,復(fù)雜的讓人難以分辨,盛又霆卻笑了,眉眼彎彎的樣子,莫名讓人覺得毛骨悚然,“讓我來猜猜,怎么樣?”
“你懷疑我?”
“懷疑?難道只是懷疑,而不是事實嗎?”
盛又霆的目光,凌厲的像是刀尖,帶著笑意的眼,卻帶著萬里冰封,“你,盛大首長,從來沒有怕過葉櫻,你怕的,是柳柳,更是盛小依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