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感覺今日的韓瀟不太一樣。往常的時候,韓瀟縱然可能會出手,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是不會傷人性命的。今日,韓瀟如此果斷的出手,并不是為了威脅魏忠賢。目的很簡單,將魏家所有人都吸引過來。試問,有人在魏家之中鬧事,還在逼迫家主,其他人怎么可能會置之不理,肯定會迅速出現(xiàn),以壯聲勢。這就已經(jīng)落入了圈套。韓瀟輕笑一聲道:“我從不低估你,魏家老狗,能夠與黑龍閣關(guān)系如此密切的,天府之國獨你一人吧,這樣的人,怎么可能是個廢物?!薄爸豢上?,還是我技高一籌,說說吧,他們在什么地方?!编?!與此同時,余靜拿出一把小巧玲瓏的匕首,冷眼盯著魏忠賢。怪不得自己無論怎么調(diào)查,都查不到消失的幾人的蹤跡,還將韓瀟殿主叫過來了。原來,一直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。魏忠賢說不出什么來,余靜很難保證自己不會殺了他。因為他,自己這個君王殿國都負責人屢次辦砸事情,今日,這筆賬要好好的算一算。此時,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定在了魏忠賢的身上。說還是不說?這是一個問題。良久之后,魏忠賢嘆了口氣,輕聲道:“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,不管你相信不相信,我說的都是真的!”再不說的話,韓瀟一定會對魏家出手的。韓瀟的實力強悍,又是君王殿的殿主,他若是想要出手,誰都攔不住?,F(xiàn)在的魏家已經(jīng)經(jīng)受不住大風大浪了。誠然,這一次的機會是復仇的好時機,但若是魏家都不復存在了,復仇還有什么用處?不知道?韓瀟雙眸之中充斥著怒火,冷笑不止的盯著魏忠賢?!斑@就是你的答案?”韓瀟怒不可遏道。給了魏忠賢很多機會,但最終魏忠賢卻給出了這樣的回復,韓瀟只覺得魏忠賢在糊弄自己。魏忠賢咬牙道:“對,我真的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,關(guān)于這幾個人,我了解也不多,他們來到魏家只是讓魏家準備一輛車而已,緊接著他們就離開了!”什么?忽悠傻子呢?有人bangjia了君王殿的人,都已經(jīng)bangjia成功了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沒有準備車輛逃離,所以來魏家借用了一輛車?好家伙,腦子到底是有多少問題的人,才能想出來這樣的理由。不過,韓瀟雙眼微瞇,靜靜的看向魏忠賢,并沒有反駁他的話。魏忠賢好像知道點別的?韓瀟輕聲道:“理由倒是不錯,但這還不夠,給你解釋的機會,若是無法解釋清楚的話,那不好意思了,明年的今日,就是爾等的忌日!”此話一出,一股淡然的殺意彌漫開來。魏忠賢下意識的看向韓瀟,不敢懷疑韓瀟的話。他能做的出來。魏忠賢咬牙道:“就在兩天前,黑龍閣少主凱撒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說要去辦一件重要的事情,于是就離開了國都,黑龍閣之人也消失不見了。”“可就在今日,黑龍閣之中有回來了幾個人,還帶著三個昏迷不醒的人,找我要了一輛車之后,他們就離開了,這就是前因后果!”夠清楚了吧!說完之后,魏忠賢無力的看向韓瀟,雙眸之中充斥著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