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楚越雙眼一凝,不可置信的看向韓瀟,就在剛剛那一瞬間,楚越在韓瀟的身上感受到了一抹殺意。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。楚越咽了咽吐沫,輕聲道:“我可是江南書畫界年輕一代的領軍人,眼力豈是你能夠質疑的,我說了,你女兒的畫就是垃圾!”聞言,韓瀟周身殺意彌漫,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席卷開來。哪里來的資本沖著自己囂張?“這位家長,這一次比賽的排名是各大評委集中選出來的,您可以不喜歡,但請你放尊重一點!”孟茵走了出來,呵斥道。太過分了。楚越簡直是太過分了。如此說話,完全就是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,要知道,韓朵朵的畫可是他們所有人共同選出來的。楚越說這幅畫垃圾,豈不是同時否決了他們所有人?最主要的是,一個成年人當著小孩子面,三番五次的侮辱小孩子的作品,真的合適嗎?楚越呵呵一笑,嘲諷道:“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,區區一個評委而已,真當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?”“你...”孟茵一陣氣憤,卻無法反駁。楚越在江南書畫界的地位,遠非一般人可以相比。孟茵就更加無法與之相提并論。兩人壓根就不是一個層面的存在,無論是楚越怎么囂張,眾人都只能是忍下來。誰讓人家名聲顯赫呢。楚越轉過身來,冷眼盯著韓瀟,自信道:“小子,勸你有點自知之明,第一名非我兒子莫屬!”“有意思,我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,小孩子的比賽,竟然要靠大人來獲取名次,簡直可笑!”韓瀟不屑一顧道。無論楚越是什么人,跟韓瀟都沒有什么干系。他聲名顯赫,還能比得上君王殿嗎?楚越玩味一笑道:“還有臉說我?你不就是收買了幾個評委嗎,告訴你,若不是你收買評委,這第一名絕對不可能是你女兒的!”收買評委?韓瀟無奈的搖了搖頭,看來楚越不僅沒有自知之明,還有些莫名其妙的自信。說的跟他看到了一般。“看來你有些不服氣啊!”楚越玩味的盯著韓瀟,嘴角浮現出一抹微笑,淡然道:“這樣吧,重新讓他們評選一次,無論結果如何,我都認了,怎么樣?”重新評選?韓瀟疑惑不已,微微皺起了眉頭。原來如此。楚越一開始的目的應該就是重新評選一下,還說了這么多廢話,韓瀟都有些佩服他的臉皮。怎么評選?韓朵朵的畫已經被楚越撕碎了,而楚越又已經表明了自己的身份,是江南書畫界年輕一代的領軍人,只要是這些評委不傻,都知道該怎么選擇。無恥的有點過分了。楚越嘲諷道:“怎么,不敢了嗎?”被嚇破膽子了嗎?也是,知道了自己的身份,誰人能夠不害怕,還能夠淡定的站在自己面前?“我答應你,不過,卻不能讓他們來評選,必須要讓專業人士來!”韓瀟猶豫了一會,輕聲道。什么?楚越伸出小拇指扣了扣耳朵,不可置信的盯著韓瀟,感覺自己像是聽錯了一般。專業人士?楚越作為江南書畫界的領軍人,在江南還能有誰更加的專業,縱然是去了他,換做其他人來,也都是楚越的朋友,豈會不向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