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,麥倫與德川翔太一直在注意著魏忠賢兩人。“這便是你說的讓我等著看戲就行?”德川翔太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,無奈的嘆了口氣。開什么玩笑?難道麥倫不知道嗎,今日的魏家之所以如此之慘,就是因為君王殿,因為韓瀟。他找來一個魏忠賢,有什么用處?來丟人現眼的?想要對付韓瀟,就算是德川家族與貝克曼家族都覺得棘手,區區一個國都魏家,算什么東西,毫無用處。德川翔太真的不明白麥倫究竟是什么意思!麥倫輕笑一聲,淡然道:“德川少主,何必著急,天府之國有一句話,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多一個朋友,有什么不好嗎?”朋友?德川翔太無力的搖了搖頭,此時他有些懷疑,自己請麥倫幫忙究竟是對還是不對。怎么感覺麥倫像是在過家家。“麥倫,你可想好了,對付韓瀟可不能失誤的,萬一被他抓住把柄,倒霉的可不止我們兩人,甚至還有可能連累各自的家族!”德川翔太語重心長的說道。麥倫輕笑一聲,自信道:“翔太,你太著急了,就等著看好戲吧,估計這場好戲比我之前預料的還要精彩。”什么?好戲?德川翔太微微皺了皺眉頭,都已經是什么時候了,竟然還想著看好戲。再不出手,估計他們就成好戲了。不過,麥倫并沒有解釋什么,只是靜靜的看著魏家的幾人,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。魏忠賢身旁的小牧拿到了紙包之后,雙眸之中浮現出絲絲決絕之意。砰!霎時間,小牧開了一瓶紅酒,拿出兩個杯子,倒了兩杯酒。并且,將紙包打開,其中有一些白色粉末。小牧毫不猶豫的將其全部都倒進了其中一杯紅酒之中,攪拌均勻之后,端著兩杯紅酒緩步向著韓瀟走去。“韓先生,久仰大名,今日終的一見。”小牧輕笑一聲,將其中一杯紅酒遞給韓瀟。見狀,韓瀟一陣好奇。這不是為魏忠賢推輪椅的人嗎,找自己有什么事情?還如此奉承自己,可不像是魏家之人的行事風格。韓瀟輕笑一聲道:“不必客氣,我與魏家之人沒什么好說的,你還是找你的主子去吧!”聞言,小牧尷尬的笑了笑。早就知道事情不會如此順利,不過小牧既沒有離開也沒有說什么。韓瀟打量著小牧,視線落在了紅酒之上,嘴角浮現出一抹莫名的笑意。砰。韓瀟淡然將紅酒放在了桌子上,饒有興致的盯著小牧道:“開門見山,有何事直說便可!”“沒什么大事,只是想向韓先生賠禮道歉,之前是魏家沖動,還望韓先生見諒。”小牧不卑不亢的說道。什么?賠禮道歉?聽到這話,韓瀟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,這是魏家之人能說出來的話。開什么玩笑?就算是魏家之人死絕了,他們都不可能會向自己道歉。君王殿將魏家害得如此之慘,魏家反而要向君王殿道歉,這無疑是天方夜譚。韓瀟微微一笑,輕聲道:“轉告你主子,我接受他的道歉。”“如此甚好,多謝韓先生大度,我代家主敬你一杯。”小牧輕笑一聲道。話音落下,小牧雙眸之中充斥著緊張。不斷的盯著韓瀟與桌子上的紅酒,生怕出現什么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