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這樣算什么?
商臨鈞微微抬目,“難道你更希望在你老公面前,讓我表現我們不但認識,還很熟?”
最后三個字,他加重語調,意有所指。
岑喬想起第一個晚上,臉紅,嘟囔:“我們哪兒熟了?”
上次電話里,他的態度,明顯是連朋友都算不上的態度。
“哪兒熟你自己最清楚。”他說話的時候,灼灼的目光落在她唇上。而后,再往下,胸前,小腹……
“你打住!”岑喬招架不住,手懸空落在他眼睛面前,擋住他的視線,但也不碰到他,只道:“商總,那晚我們什么都沒發生。你能不能不要老把這事掛在嘴邊?我說了,只是誤會一場。”
“誤會?”男人把懸在眼前的手一把握住。岑喬驚得往后退一步,手撐在后方的琉璃臺上,只聽到他低問:“既然只當這一切是誤會,為什么還要一再來招惹我?”
“我什么時候招惹你了?”岑喬覺得這人說話特有意思。
商臨鈞俯身望著她,眸光又深又重,“第一次,醉后發瘋要買我,算不算招惹?”
“……”岑喬撩人的小嘴張了張,低語:“那……你也沒否認說你不是……牛郎。”
話雖然這么說,在他的眼神下,答得卻毫無底氣。
“第二次,在天上人間,是不是你主動找的我?”
“……我是找你了,但理由你也知道。”
“第三次,送商又一去醫院的,是不是你?”
岑喬擰眉,“商總,我那是做好事,怎么你說得好像是我處心積慮?”
“第四次,跑來我包廂遞紙條的,是你嗎?”男人根本不聽她解釋的話。或者說,是根本有意忽視她的話。
岑喬咬唇,不答。
他長腿往前邁一步,更逼近她,灼熱的氣息就噴灑在她臉頰上,“最近一次,用你妹妹來接近我的,想約我吃飯的,又是不是你?”
他聲音本就好聽。
現在刻意壓低,更是性感得讓人腿軟。
這樣的距離,太曖昧。
岑喬腦子里被那熱度攪得有些渾噩起來。
她答不上話,只本能的雙手抵住他寬闊的肩膀,“你……別靠這么近!”
她兩條腿被他逼得快要無處安放,和他的腿密密實實的貼在一起。
隔著單薄的布料,能感覺得出來,運動褲底下,男人的雙腿結實有力。
迸射的男性荷爾蒙,讓她心慌意亂。
她咬了咬唇,“你要再這樣,我……我就叫人了。我老公就在外面。”
‘老公’這兩個字,讓身前的男人皺眉。
最最糟糕的是……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!
步亦臣的聲音當真從外面傳來,“你怎么會來這兒?我和岑喬來見客戶,你跑這兒來,簡直是胡鬧。”
這話應該是和游婧璃說的。
緊接著便傳來游婧璃的聲音,“我不是為了你來的,我是來找商臨鈞,沒想到你和岑喬竟然也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