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峰瞇了瞇眼,悄然地來到一處較遠的茂密樹林中,不停地通過在樹林間的穿梭,選擇著呂莫憂眼光的死角,靠近呂莫憂。
直到葉峰確認隱蔽的地方夠安全,而且能聽到呂莫憂那里傳來的聲音,才停下來,腳步點著一些裸露的石塊,免得雪地發出聲音打草驚蛇。
有一葉障目護身,葉峰只需要把呂莫憂當普通人看就可以,他的神識完全感知不到自己。
等了一刻鐘,東面的張家堡方向天空,終于有幾個人影迅速放大,眨眼工夫來到了呂莫憂眼前。
葉峰躲在一處小雪坡后頭,透過樹叢的縫隙望過去,同時一感知,眉頭緊皺起來。
是兩個男子,帶著幾名修士趕了過來。
當頭的一名男子,身穿紫袍的高大中年男子,頭戴白玉冠,神情幾分倨傲。
在他身邊,還有一名身穿白色金絲紋長袍的男子,那男子一頭發絲全都雪白,面孔看著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,煞是詭異。
這兩人都是化神修為。
葉峰心里吃驚不小,這兩人隨便哪個都能把呂莫憂十招以內弄死,哪怕逃跑都不可能,這呂莫憂吃了熊心豹子膽!?竟然孤身來此!?
這時,呂莫憂已經拱手對兩男子行禮,笑意滿面,“楓橋兄,千機兄,別來無恙。”
張楓橋?張千機!?
葉峰搜索一下記憶,這是從呂青云腦海中提取的,頓時恍然,原來是張家大長老張楓橋,和二爺張千機。
只是,呂莫憂怎么跟他們私下相會?
葉峰預感到自己窺探到了一些不為人知的陰謀,頓時心里有些得意和喜悅,靜靜聽了下去......
“我與千機也就如此,沒什么變化,倒是呂兄,這么提早與我二人會面,恐怕是最近呂家出的事,讓呂兄很是為難吧”,張楓橋嘴角牽動著怪笑道。
呂莫憂苦嘆,“二位想來也知道,我呂家遭逢一煞星潛入,不僅死傷慘重,還損失了一大批的靈材,可謂人財兩空。
“親現今大怒,已經開始陸續召集在外的太上長老,啟動了緊急的全族戒備狀態,由太上長老坐鎮主家,以防不測,可謂草木皆兵。
”這都不算什么,只是我那不爭氣的犬子青云,如今死生不明,估計兇多吉少......而我又只有這么一個獨子,現在他不在了,對我一脈繼承呂家,大大的不利啊。”
“哦?那個膽敢對呂家大打出手的逆賊,如今還未找到?”張千機用幾分低沉沙啞的嗓音開口問道。
呂莫憂搖頭道:“找遍了南境,沒半點情報有用,恐怕是出了南境了。”
“既然呂家如今這般困窘,怎么呂兄還在這等關頭來見我們二人,就不怕引起族內懷疑么?”張楓橋問道。
呂莫憂面色猙獰道:“顧不得太多了,我如今失去了青云,幾年內想找個女修士再生下一子嗣,也是幾率不大,但我不能這么束手待斃。
“我家那老二,一直不甘心屈居我后,我的眼線有打探到一些風聲,老二在外面有一個私生子,只是具體不知道在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