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抗無效,十年高中同學聚會結束的第三天,我就被送到了陳述面前。出門前秦瑟千叮嚀萬囑咐,非要我化一個美美的妝再出門。「你這眼妝濃得呀,知不知道什么叫白月光?」秦瑟把我一番收拾,化了個清麗脫俗的素顏妝,拉我上車親自送去,...反抗無效,十年高中同學聚會結束的第三天,我就被送到了陳述面前。出門前秦瑟千叮嚀萬囑咐,非要我化一個美美的妝再出門。「你這眼妝濃得呀,知不知道什么叫白月光?」秦瑟把我一番收拾,化了個清麗脫俗的素顏妝,拉我上車親自送去,「這是咱爸的合作對象,我看你也挺喜歡他的,至少這回給我老老實實地待著!」目的地是城北的一家咖啡店,秦瑟把我送到后生怕我跑了,剛關上車門便揚長而去。我待在原地吸了兩口尾氣,微微瞪大眼睛回頭,和透過玻璃看我的陳述撞了個正著。陳述從前不是個話多的人,現(xiàn)在也不是。以前我把他當訴說心事的垃圾桶,可現(xiàn)在我哪里來的膽子將陳總當垃圾桶?在家里當自由插畫師多年,我的社交能力仿佛退化了不少,也不敢厚著臉皮像那天在同學聚會上那樣胡言亂語。「就這么不想見到我?」他頗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。「沒有沒有。」我趕忙擺擺手,「就是太久沒見面了,不知道說什么。」「談談你那個可惡的前夫?」我茫然地抬起頭,正好抓住陳述嘴角那一抹還沒來得及散去的笑意。「就是在外頭鬼混,最后凈身出戶的那個。」「這、這有什么好談的。」我結結巴巴地端起杯子,猛地灌了一口冰水,腦子卻是清醒了不少。陳述喊來服務員,將我的冰水換成了溫熱的。高中時候我胃就很脆弱,稍稍吃多了就會難受,健胃消食片當糖豆嚼。偏偏我又愛吃辣的,愛吃冷的,陳述就成了管著我的那個,一日三餐都陪著我吃,變著法給我找好吃又健康的食物。現(xiàn)在想來,那時候陳述對我還挺好的,雖然是早戀,可兩個人還算合拍。我至今都沒想明白,陳述為什么會和我說分手。正在神游天外,服務員端上了咖啡和點心。咖啡沒有我的份,點心倒是全擺在了我面前。我挑了一個淺藍色的馬卡龍,驚奇地發(fā)現(xiàn)味道居然和多年前吃到的一樣。而我們高中沒畢業(yè),那家甜品做得極好的店鋪就搬遷了。如今吃到原來那個味道,我詫異地看向了陳述。「還是原來的師傅。」陳述看我的時候表情很專注,里面只容得下我一人。「我找了他很久,還是找到了。」他總是將所有事情輕描淡寫說出來,我點過這里幾乎每家店的外賣,都沒有再找到這個味道的馬卡龍。陳述可能花了好幾年時間,才找到藏在這家小咖啡店的師傅。「蕭蕭,十年了,你喜歡它們沒變過,我喜歡你也沒變過。」「你還愿意和我在一起嗎?」我叼著塊淡黃色的馬卡龍,愣愣地看著他。透過陳述的眼睛,好像看見了當年那個穿著最普通的白襯衫,還是閃耀到我心里的陳述。「那當初……你為什么要和我分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