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丹橘乘電梯上了三樓。拿出鑰匙,打開房門,客廳里的鮮花已經枯萎了,依舊散發著香氣。房間里還是那日她們離開時的模樣,只是已經沒有外婆在這里。她以前回家剛打開門的一剎那,經常看到外婆坐在沙發上。說的一句話就是,“橘子回來了。”現在外婆去了醫院,房間里空空如也。不知道什么時候,才能開始和外婆生活在一起。才分開幾天,就開始思念和外婆在一起的日子,那才叫做是真實的生活,簡單、平凡、溫馨有愛。她上來的時候,小左和小右也跟著一起上了樓。小左道,“江小姐,你需要收拾什么,我們來幫你吧。”江丹橘看了看周圍,便道,“你們去看看冰箱里還沒有東西,把該扔的都扔了吧。”她說完便走去臥室,整理自己的箱子。小左和小右分工,一個去廚房,一個跟在了江丹橘的后面。江丹橘知道她們也是聽從厲歲年的指示,笑著道,“小左,你看我大著肚子,還能鬧出什么水花嗎?你放心吧,我既不會想不開zisha,也不會跳樓。”“抱歉江小姐,這是我們的職責。”小左道。江丹橘便不再多言,低頭收拾東西。江丹橘把自己不多的東西,都收到了箱子里,又去了外婆的房間。打開抽屜的時候,便看到了一張紙,上面寫著的抬頭是蘭城某酒店。那是他和厲歲寒的決裂信,兩個人當時都立下字據,從此一刀兩段,互不干涉。江丹橘在后來問外婆要箱子的時候,被外婆提前檢查了箱子,把這張紙拿了出來。若是她早一點看到這張紙的話,或許更走一天想起過去所發生的事情。也會早點做好心理準備,不會暈倒在厲家老宅門口。在那昏迷的三日里,她覺得自己的腦子里很清醒,每天都把過去的事情開始串聯,以至于那三日腦子都在做著大量的工作,累得她醒不過來。江丹橘把那一張紙疊好,放在了自己隨身的口袋里。不禁黯然傷神。“江小姐,你沒事吧。”門口的小左道。江丹橘轉過頭道,“我們走吧。”江丹橘再次回到厲歲年的家,才發現門口有一個木質的牌子,上面寫著“橘年苑”。她不禁心底產生一陣惡寒。心底不免生出更多的無奈和悲哀,她本來是可以和他做畫友。她欣賞厲歲年的藝術才華,這些是她眼中可以發現的,不多的生活中的美好。就這樣,生生的被他糟蹋掉。如今的她只能茍活在別人的陰影之下,不知道何時才可以解脫。小左拎著箱子問道,“江小姐,你的箱子是放衣帽間,還是放臥室?”江丹橘早上起來的時候,就看到床頭上有放好的孕婦裝,沒多問,就直接穿了。她還不知道衣帽間在哪里。“不用了,不要把厲總的東西弄亂。”她可不想把自己的東西,和厲歲年的混雜在一起,實在是格格不入。